“鼠二,請我的師兄弟後院歇息。這裡也佈下陣法,不要讓人打攪我們。”張航接著說道。
“是!”
鼠二躬身施禮。
鄭道陽幾人搖搖頭,而後跟著鼠二等人離開。
象山一揮手,而後也讓隨行九人退到了門外。
兩人坐下之後,奉茶几人馬上湊到象山跟前,給象山捶腿捏背。
象山眼中閃爍不定,不知張航打的什麼主意。
張航將手臂正過來後,則是一臉悠閒飲茶。彷彿之前事情沒發生過一般。
等的陣法搭建完成,象山這才揮手讓幾女子退下。
原本一臉悠閒的張航突然一臉愁容,而後站起身來,深施一禮。
“道兄恕罪!”
“這是何意?”
象山不禁問道。
“之前事情,是張航只過,不過.......不過.....請道兄恕罪!”張航一臉悲傷的說道。
“不過什麼!你且說來。”
聽到張航這話,象山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龍象門在北靈域說是勢力不大,不過也不是小小妖門能比的。
而妖門也是向來都在荒域,少有靈域走動。自然對龍象門之地也就沒有非分之想了。
所以張航坑害龍象門之事,象山判定,必有隱情。
只是象山之所以還要對張航出殺招,便是想借著張航警告一下心存不良之人。
只是必殺使出,張航卻安然無恙。
“道兄恕罪!”
張航一副有苦難言的表情再次說道。
“是不是曹昊?”象山冷聲問道。
張航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這是種事,若是說出來,象山去找曹昊對峙。
自己便又得罪了曹昊。
“果然是這匹夫!”
象山深吸一口氣,眼中寒光閃過。
“妖門還要在荒域立門,其中原委,張航不敢明說,萬望道兄念我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