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航心裡咯噔下,當初大師兄便說過,秦家被人合力排除在了靈魔兩界之外。
現在像雲幻,嚴寬這樣的家族便應該那些人其中的一份子。
不過張航只是微微點頭,沒有多說。
“我們這些人家族中有訓示,輕易不會踏入破天宗一步。”嚴寬正色說道。
“咱們也算相識一場,若是其他,我等或許可以助上一臂之力。不過極炎之地的事,實在是愛莫能助。”
寧紅良跟著說道。
“能的寧道兄這一句話,便足矣了,諸位道兄請。”
說著話,張航舉起手中酒杯。
“這可是赤金果釀出來的酒,諸位可的多飲上幾杯。”
一杯酒下肚之後,張航有些得意的說道。
知道自己出生不比眼前眾人,所以張航也是儘量在眾人面前展現自己實力。
從當日雲幻畏懼羅芙便能看出。就算是在天界和真魔界,仙魔兩道也有許多牽連。
今日交好這些人,便是為了將來應對羅芙更能多上一籌勝算。
嚴寬聞言,雙眼頓時一亮。
“赤金果?”
可寧紅良聞言,卻將酒杯放了下來。
“不錯,當初偶然得了幾枚,可惜培育多年,始終無法突破上品。”
張航有些惋惜的說道。
嚴寬點了點頭:“天地靈果,需得奪天地造化方能突破。若凡事人力皆可為之,其不是天道成了仙道了?”
“嚴道兄此言在理,請。”
說著話,眾人再次舉起酒杯。
“對了,聽聞張道友門下似乎有一擅長土行術之人?”
寧紅良開口問道。
張航聞言,心裡咯噔一下。
上次寧紅良在極寒之地使用功法時候,便散發出了一股淡淡的土腥氣。
因此張航斷定,寧紅良修煉法門必定與土有關。
不過不知寧紅良是何打算,再者雖說不喜土烈,不過土烈對妖門也頗為重要。
“可否讓我見上一面?”
見張航猶豫,寧紅良跟著問道。
“我門下都是妖獸,多善土行術。寧道兄若是有意,可去妖門找鼠二長老,鼠二的土遁術可是堪比我的御空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