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航說著話,將自己的玄淋甲遞給了體修。
江鴻濤和那體修看著張航遞出的玄淋甲都是一愣。
別人的玄淋甲都是略有損傷便會修補。
張航的玄淋甲前半身只剩下護甲暗網。後半身也是多有損傷。
“這....”體修接過玄淋甲目光看向江鴻濤。
“當初硬接了象山一錘,便成了這樣。”
江鴻濤心裡咯噔一下,而後伸手接過玄淋甲。
一邊仔細端詳玄淋甲破口處,一邊微微點頭。
“拿下去好好修補。”
“是!”
那體修雙手接過玄淋甲而後轉身離開。
“閣下如此實力,本應該......”
“江長老,在下行事,一為自己,二為宗門。至於其他,比如拯救妖獸脫離苦海等事。在下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喜堂上見狀江鴻濤,張航便覺得此人有些頑固不化。如今幾番阻撓,若不是看在他忠心護宗的份上,張航豈會輕易饒他。
“妖獸靈智不全,在蠻荒之中,只要稍有不慎,便是其他妖獸口食。藥王谷將它們保護起來,為它們免去了性命之憂,只是索取一點報酬,這在正常不過,何來苦海一說?”
“閣下評判事務的標準還真是有趣,藥王谷保護妖獸,便可以無盡索取報酬。在下力挽狂瀾,助天洪谷主平息叛亂,卻是換來冷臉對待。”
張航鼻子一哼,輕蔑說道。
江鴻濤自知理虧,沒好氣的看了張航一眼,便沒再說話。
“在說說藥王谷保護妖獸,這裡妖獸常年被你們獵取精血,它們還有望成仙得道?還有,不如咱們隨便選一隻妖獸放出谷外,看看它還願不願意在回來?”
江鴻濤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
損失了精血不論是修士還是妖獸,都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
若是長期損失掉精血的話,根基修為便會受損。想要在修復那便是千難萬難之事。
“妖獸只懂趨吉避凶。放出去,自然要跑了。”
知道沒理,不過江鴻濤實在不願就這樣被張航在氣勢上壓制。
“哦?江長老承認內谷為兇了?”張航似笑非笑的看著江鴻濤。
“你.........老夫何事說過內谷為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