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恨意,此刻早已化為了悲痛。
“區區小傷,沒有大礙。”
張航掙扎著做起身來。
趙恭茹這才恍然,剛才一劍確實傷了張航。不過這種傷對於大成修士來說,只是輕傷而已。
“你倒是演的一手好戲!”
趙恭茹一臉埋怨的站起身來。
因為剛才慌神,此刻的怒意倒是也消下去了。
見趙恭茹不生氣了,張航也鬆了口氣。
“如今北域鸞蜥橫行。不知多少無辜凡人走獸會遭劫難。我剛回宗門,便宴請天傀宗人,便是為了能讓妖門儘快製造出來機關法器,用以消滅鸞蜥。鸞蜥一日不除,整個北域便無安寧之日,冰兒也就多一分危險。”
張航解釋道。
“你幹嘛不與我說,害的我被那狂徒輕薄!”
聽到張航是為了北靈域宴請天傀宗,趙恭茹才知自己闖了禍。
“師姐可不吃虧,那狂徒不是被師姐斬了兩條手臂麼。”張航笑著說道。
天傀宗人在製作機關傀儡方面倒是獨樹一幟,不過在打鬥方面的話,全是依仗傀儡。
也是因此,黃秋雖說大成修為,也剛一出手,便被趙恭茹斬斷了雙臂。
安撫好了趙恭茹,接著張航回到宗門,帶了一億靈石來向黃秋道歉。
原本黃秋心裡頗為不滿,不過聽說趙恭茹與七星宗宗主大有淵源的時候,最終還是妥協了。
張航接著稱讚黃秋機關傀儡之術。
“張門主,你的心思我知道。可此事,我是萬萬不敢洩露的。”黃秋一臉無奈的說道。
“黃長老言重了不是?妖門所求,不過只是機關術。而這機關術,在天傀宗,也只是算作皮毛。”
“話雖這樣說,可張門主應該知道。宗門秘法洩露,輕則廢去修為,重責抽魂煉魄。張門主便不要讓老夫為難了。”
“若是洩密的是你其中一位弟子呢?”張航淡淡問道。
黃秋心裡咯噔一下:“誰!”
“別緊張,本座也只是隨口說說。寧長老痴迷機關傀儡術。如今妖門費心勞神請來諸位,若只是多上幾架機關連弩?你說是不是此事便做得沒有意義了?”
黃秋聽出來了,妖門之所以花費大價錢將他請來,從一開始便沒安好心。
而且事到如今,就算自己不洩露,也會有弟子洩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