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剛一封了出路,緊接著上百隻血蝠再次朝張航撲來。
知道周圍修士修為不高。所以張航也懶得理會這些幻化之物。
而後再次施展閃雲步。
可原本只是兩三里地的路程。張航幾次施展閃雲步,始終走不出去。
正在張航犯難之時,突然一股異樣的血腥之氣傳來。
張航心裡一緊,高祿!
揮手飛出數十枚石子的同時的,張航再次施展閃雲步退走。
不過那血腥之氣如影隨形,高祿卻是始終沒有現行。
張航幾番躲避,同時不斷飛出石子。
可高祿的氣息卻是越來越重,而且不斷朝著四周擴散。
張航心神一動,剛要放出玄海。突然跟前血霧凝聚成一枚兩寸長的血色透骨釘。朝著卷軸便飛了過來。
“辛苦了。”
同時張航身後,清晰的響起高祿的聲音。
張航此刻這才明白,原來高祿是惦記上了自己的卷軸。
因為上次被羅芙所囚。所以這卷軸在魔域也算不得什麼秘密了。
所有人都知道,那捲軸內便是張航等人截殺無數魔修累積的資源。
只要誰能開啟卷軸,那就意味著那個人能得到幾乎相當於一個宗門的資源。
張航一分神,就見血液凝結的透骨釘直接打在了卷軸之上。
玄海正要從卷軸出來,卻一頭撞在一片鮮血之上。
這鮮血之中有血蝠族人的血毒。
玄海之前便是被那血毒侵蝕,才讓背後龜甲遭到重創。
如今卷軸出口的一片鮮血就如同燒化了的松脂一般。
玄海撞在血液上後,越是掙扎,沾的越牢固。
張航感受到玄海的處境之後,不由的後退兩步。
看著張航面色凝重的表情。高祿咧嘴一笑:“作為我的恩人,我會吸乾你的血液,然後把你製作成一件精美的血魔雕塑。”
“我看你也不過是耍嘴皮子。你若真有實力斬我。又豈能這麼大費周章。”張航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