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十多人則是全部遁走。
“你們在這裡守著!若有人敢擅闖格殺勿論!”
控制住了目標分段的江蘭河後,江言朗聲說道。
方瑩瑩轉頭看向張航:“他們兩人.....”
張航拍拍方瑩瑩肩膀:“此事犧牲一兩人也是在所難免。”
這時就見江言帶著魅影宗的兩人朝東飛去。
方瑩瑩看著江言離去的背影,沉默了許久之後,閉上眼睛:“張兄,難倒像我們這樣沒有背景,沒有人脈的修士,真的命比草賤麼?”
“對!”
“對!你和我們不一樣,你有無數門人。你可以和那些大人物平起平坐。我們又算什麼!”方瑩瑩說著話,雙眼淚光閃動。
“你當初加入魅影宗的時候,我不過一介散修。若不是機緣巧合,我現在就如同他們一樣!只能躲在別人的威脅下苟延!”張航怒聲說道。
“你若沒有我,你現在早已成了這個戰場上的炮灰了!”
方瑩瑩一提鼻子,兩顆晶瑩的淚珠便順著眼角掉落下來。
“我們本就出身平凡。想要立足下來,就是使用一些手段。”張航接著柔聲說道。
方瑩瑩點了點頭,張航說的事她都懂,可她實在不忍心看著信任自己的夥伴,在張航的算計之下,就這樣枉丟了性命。
而且金蠱道的手段極其殘忍,到了金蠱道,就是想死都是一件奢望之事。
“事後我們可以多給他們一些補償,但是辦事的時候我們絕對不能手軟。好麼?”張航接著溫柔的說道。
“嗯嗯,我知道了。”方瑩瑩流著淚說道。
“咳咳。”
正在這時,一道輕咳打斷了兩人交談。
張航一揮手,散去陣法,沉著臉說道:“你來的有點早了。”
“我覺得來的正合時機啊,要不然也不能聽到張門主的高論了。”來人嬉笑著說道。
“過來說話。”
奚泉身形一晃,便來到張航跟前:“你這人可真有意思。明明身邊女子不斷,可卻元陽未損。難不成....”
“見過前輩。”
見女子到了跟前,方瑩瑩欠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