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有在等等了,等那修士有了膽子之後,自然會回來找自己的。
不過現在神魂被松言重傷,張航還需要儘快回覆。
那修士過了兩個多月之後,再次返回張航囚牢。
朝張航看了幾次之後,一咬牙,還是轉身離開了。
看著那修士離開,張航也鬆了口氣。
現在只希望韓重山能放過自己。
不過又苦等了四個月,那修士也只是來看過幾回。
始終沒有過來說話。
這一日,松環帶著鎖鏈,利用囚牢擊傷張航之後,對著張航又是一頓抽打。
那修士也是從之前神色不定的眼神變的堅定起來。
“你怎麼樣了?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
這一日,張航正癱在囚牢中恢復,耳邊傳來小白的聲音。
說話的同時,小白將一顆七品丹藥送入張航口中。
雖說張航如今無法煉化七品丹藥,不過這丹藥剛一進入口中,接著便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氣傳入四經八脈。
“你怎麼現在才出現!”張航聽到小白的聲音,心中萬分激動。
在這囚牢之中也就是三十多年的日子,可這三十年,在張航的心裡,比自己修道幾千年的時間都要長。
“不哭不哭,你頂住,我們會離開的。”小白安慰道。
“謝謝你了。”張航傳音給小白。
在這暗無天日的囚牢之中,能聽到小白的聲音,對張航來說就是一種莫大的安慰。
可聲音傳出去,張航才發現小白又徹底切斷了與張航的聯絡。
接下來的時間,張航都是被關在囚牢中,松環每隔幾年便過來抽打張航一頓。
小白也是每隔幾年開啟一次卷軸,給張航送上一顆七品丹藥之後,接著便切斷卷軸與外界的聯絡。
轉眼便是三十多年時間。
這一日,松言來到張航囚牢跟前。
張航如同一灘爛泥,癱在囚牢當中。
“好了,站起身來,有人來接你了。”
張航沒有理會松言,依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