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會敗在一隻傀儡抓臂上。想來實在可笑。”張航嘆息一聲,拿出一壺醉仙釀,倒出三杯,遞與魯刻寧慈。
“你在我天傀宗潛伏多年,還打傷我隨從。何來失敗一說?”魯刻問道。
“何必裝作不知,海天分宗人皆以為是翻雲門的人傷了武執事。你豈能不知是我所為。”張航說著一杯醉仙釀倒入口中。
魯天工撇了一眼身前酒杯:“你想引發翻雲門與我天傀宗開戰?不對!你想讓天傀宗和北域開戰!這麼說魔域那邊的事也是你乾的了?”
魯刻在天傀宗地位非常高。如今魔域開戰這等大事他又豈能不知。
張航一笑,:“這人我要帶走。”
“寧慈傀儡天賦卓絕,只需多年,必定能成為我天傀宗一世人物。不過既然張道兄開口,那邊送與道兄了。”魯天工一笑說道。
弄的張航一時之間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我便現在還了你人情。”說著張航將魯天工的傀儡部件全部放出。
“寧慈可不止這個價錢。你還欠我兩百根黑刺和一件事。”魯天工說道。
之前魯天工連寧慈是誰都不知道,如今見張航看重寧慈,馬上便換了口氣。
“西域果然奸商多。好我答應了。”張航說著又是一杯醉仙釀下肚。
“好,七日之後便是我的納妾之日,張道友不如留下喝一杯水酒?”
“你真的要納蕭雅為妾?”張航一愣,一直以為魯天工之事利用這事找自己呢。沒想他居然玩真的。
“你若是為寧慈開口,那我便將蕭雅送與你了。”魯天工哈哈一笑。
“不必,我祝魯天工與蕭師姐情投意合!”這時寧慈突然開口。
張航一愣,:“寧慈,你想好了?”
“今日起我叫寧無情!”寧慈說著站起身子朝自己屋裡走去。
兩人看著寧慈背影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過了不久之後,魯天工便離開了。
“找到了不拿下?”
“此等人物沒有絕對把握我是不會出手的。”
“老夫佩服。”
“朱宗主,倒是可一定要來喝杯喜酒。”
“魯天工的喜酒那不是隨時想喝便能喝道的,這次就算了,老夫還有要事在身。”
“老傢伙,跑的倒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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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慈我們走吧?”張航嘿嘿一笑,推開寧慈房門。
“我叫寧無情!勞煩你出去!”寧慈冷著臉看著張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