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灃見王巡騎著野豬到了城主府就知大事不妙。急忙督促眾人堅守陣法,準備應戰。
“閆灃,那三個老頭已經被我殺了,你若識趣最好開啟陣法,我此行只為求財。”張航厲聲喝道。
“王前輩,我閆家。。。”閆灃此時腸子都悔青了。
“在不開府,府破之後雞犬不留!”張航直接打斷閆灃的話。現在必須儘快攻破城主府,防止他們用傳音符求救。到時候自己也暴露了。
最終閆灃還是開啟了城主府陣法,放張航及眾人進來。
“將府內眾人召集在一起,然後帶我去府庫!”
閆灃突然笑了,第一次見王巡便覺得這人是一個粗魯之人,如今依舊這人更是如同土匪一般,不過勢比人強。閆灃哀嘆一聲,召集完眾人後,帶著張航到了府庫內。
這閆家府庫內魔石,礦石,藥材,丹藥,法寶,應有盡有。張航滿意的點點頭,全部收走,然後將閆家人的乾坤袋也全部沒收,賞給三妖。城衛軍的乾坤袋倒是沒收,城衛軍是城主的奴僕,就算是化神期都沒多少東西。
“諸位,你說我若是前腳走了,你們後腳通風報信,那我豈不是因為一時仁慈,將自己置身與危險之中。”張航笑著看著閆灃。
“前輩,這府庫內陣法玄妙,就算前輩在內被困想要脫困也需要幾年,前輩將我們囚與府庫大可安心離去。”閆灃無奈的說道。
張航點點頭,臉上神秘一笑:“將我誘在城外伏殺不會也是你出的注意吧?你還真是個好軍師,不如跟我走吧,將來助我成就一番霸業。”
“謝前輩抬愛,晚輩實在捨不得膝下家小。”
張航也沒在意,如今自己都是閆灃的仇人了,就算帶在身邊也要防備閆灃。接著將元嬰以上修士全部關入府庫。又在府庫門前佈下幾道陣法,然後帶著野豬離開。
此時城內人心惶惶,野豬所過之處人獸皆無。
野豬走出城外後,張航收起野豬,馬上朝被逃竄。
一路朝被,接連攻陷十多座城,果然如雲徹所說,每個城內三到五名渡劫修士,化神修士也不多。張航將渡劫修士用野豬引誘出伏殺後。眾城知道司馬恆來了以後,紛紛繳械。整個乾坤卷軸內各種資源堆積如山,五百隻元嬰蟾蜍每日整理資源。
這一日張航正與雲峰雲晴兄妹一起論道,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朝自己快速飛來。張航二話不說,揮手將兄妹二人收入卷軸內,朝北極度遁逃。
身後那道氣息極快,張航接連施展閃雲步也比身後的氣息慢了一些。細細回想,攻陷這十來座城的也就是用了半年多。那些人都被關在府庫中,而府庫從裡面根本沒法開啟。難道是雲徹?
不過現在來不及多想,身後的氣息越來越近。兩個多月後,一道黑氣朝張航射來。張航亮出噬魂擋在身後,那黑氣打在噬魂上,張航直接被擊飛百米之外。不過身後那人速度不減,張航回身揮動噬魂劈出一道妖力,接著繼續遁逃。那人輕蔑一笑,手中鎖鏈甩出,直接將噬魂斬出的攻擊轟碎,接著妖力便進入那人體內。
只聽的一聲慘叫,那人從空中摔落下來。這叫聲雖然慘烈,不過然後不可小覷。張航一刻不停,繼續遁逃。
那人站起身子,恨恨的看著張航逃遁的背影,吞下一顆丹藥,一咬牙又躍身追來。一路走來,張航攻陷了十座城,掠奪資源無數。
原本屍傀宗要求發現司馬恆稟報宗門,然後聯合追捕。不過那人見司馬恆只是渡劫一期,而且身上資源無數。便動起了自己的心思。
張航剛飛出不遠便感覺到了那人的氣息,不過那人速度比之前明顯要慢許多。張航拿出十幾萬魔石全部捏碎將魔氣煉化後,接連施展閃雲步遁逃。
那人見張航還想逃,手中一條黑色鎖鏈亮出,接著全力甩出。咬了咬牙,站在鎖鏈上朝張航追去。剛才全力甩出鎖鏈,雖然速度快了一些,不過元嬰之前受的傷又被帶動起來。疼的那人白汗直冒。
“小崽子!讓我抓到你,必定將你抽魂煉魄!”那人咬著牙傳音給張航。
張航懶得理他,開啟地圖檢視,在屍傀宗的東北方向有大海。張航不由得心裡一樂,:“老傢伙,跟緊了!”
那人聽到張航的傳音,又甩出一條鎖鏈,咬著牙抹去頭上的汗珠一句話不說,只是全力追趕。
一路上接連吃下十幾顆丹藥,那人的速度也逐漸加快了一些。半個也後,兩人再次見面。不過那人這次不在託大,揮手甩出十幾條鎖鏈。
張航一咬牙放出了玄海擋在身後。玄海見飛來鎖鏈,叫著便要躲避。不過玄海本身速度就慢,還沒來得及躲避,十幾條鎖鏈便刺入龜殼之中。疼的玄海口中嗷嗷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