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如今張航身上就像一個寶庫,範隆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不過進攻的話現在也打不到二人。兩人在海中僵持了一年。玄海和範隆中間形成了一座冰山,範隆看著眼前的冰山,雙眼一亮。
“範隆,大家各退一步,你放我離開,我給你兩千萬魔石!以後再踏著屍傀宗絕不與隆城為敵!”張航朝範隆大喊,如今在屍傀宗淺海處,若是範隆在叫來屍魂宗的人。在想逃跑就難了。
“司馬恆,你一個小小渡劫一期修士,也配和老夫談條件。”司馬恆避開冰山,手中鎖鏈又飛出十條,玄海這些年對司馬恆的招數也是瞭如指掌,十條鎖鏈還沒到跟前便被玄海吐出的水柱包裹,化為了十條大冰柱。
“範隆,你這招數用了一年了也沒見有效果。我倒是你要看看是的鎖鏈多,還是這大海的水多。在說一次兩千萬!”
範隆不理張航,繼續甩出鎖鏈,接著便化為冰柱。雙方持續消耗了十年,此時張航玄海幾乎被冰山圍住了。
“司馬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範隆大喝一聲,接著催動三百屍傀開始推動冰山。只見三百屍傀來到冰山前面,不多時連綿幾十裡的冰山便隱隱朝著海岸移動起來。
張航也是一驚,原本防禦範隆的冰山,如今成了要自己命的利器。神識進入乾坤卷軸內,溝通野豬,野豬出現後,朝著冰山撞了上去。不過如今在海地。野豬的實力已經大打折扣。加上冰山是由八級陰玉的寒氣凝結成了,任憑野豬,玄海,和張航如何攻擊都收效甚微。
範隆看著張航和二妖,心裡說不上的痛快,在海地圍困十年,今日終於見了成效了。:“司馬恆,你作惡一生,接下里你的一切就由老夫來繼承吧。”眼看著冰山朝海邊的移動速度越來越快,範隆忍不住要和張航炫耀一番。
張航眼睛一亮,三人不在與三百屍傀硬扛,玄海退後幾十裡地,然後在地面處噴出一道道水柱,將整個海地化為一片冰海,並且在冰海中留出一條暗道。
範隆見玄海逃跑,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玄海在海中優勢極大,原本被隨手斬殺的兩個小輩,就因為如今在海中,自己一時之間居然只能打平。如今玄海跑了,剩下的司馬恆便是送財童子了。
張航收起野豬,獨自站在冰山面前,繼續報價兩千萬魔石買生路,如今大勝在即,範隆都懶得在和司馬恆說話,將司馬恆放走了,日後必定會因為這事被他牽制。
經過十幾天的時間,冰山終於被推到了冰海上,範隆見地面突然結冰,心裡一喜,這樣推動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不過也開始注意起來,雙眼死死盯著張航的同時,開始注意冰面的動靜。
玄海朝張航發出一道傳音,張航一點頭,馬上來到玄海身邊。接著放出一具屍傀擋在自己前面,與玄海一同鑽入冰面的暗道中去。
這片冰面下的暗道玄海留出來幾千條,留到最後,玄海都有點懵了。不過兩人知道只要朝東北方向前進,必定能脫困。
開始還好,三百屍傀推動冰山在冰面上快步行進,可是屍傀一上了冰面,頓時腳下打滑,無法在進一步。
範隆看看冰山對面的司馬恆,一咬牙,接著身上魔氣大盛,合體修為全部爆發。只見原本被冰封住的上萬條鎖鏈如同復活一般,這些鎖鏈開始推著冰山前進。
催動上萬條鎖鏈,雖然只是向前,不過對於範隆來說已經消耗極大了。範隆每走一步,心中對司馬恆的謾罵便多一分。
張航與玄海深處冰山之下,兩人收斂氣息繞道游到邊緣,與範隆保持最大距離,等到冰山從兩人身體過去的時候,兩人停止遊動,氣息全部收斂。加上範隆如今正在全力推動冰山,也便疏忽了警惕。
連續推動了三十幾日,冰山終於出了冰海,範隆開始催動屍傀繼續推動。從乾坤袋中拿出十萬魔石開始煉化吸收。這些日子對他的消耗太大了,看看乾坤袋中魔石,如今乾坤袋裡只剩下了一百多萬魔石,想想司馬恆為了脫困,將自己的三千萬魔石餵了寵物,不由得暴怒起來。
“司馬恆,你個小崽子,在有半年時間便能到了海邊,我看你這次如何逃!”範隆朝著張航恨恨的喊道。
突然有種不對的感覺,司馬恆好久沒和他說兩千萬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