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竟然和他有關,必定是在他身上做了某些不可告人的實驗。
“抽血吸隨,”裴瑾澈說的平靜,對裴家在他身上做的事彷彿不值一提一般。
“好一個天道,好一個裴家。”奕璽輕聲笑了起來。
明明是在笑,但眼眸中無半分笑意顯現,這讓裴瑾澈不禁愣住,回想起記憶中的某人。
“害人害己,現在的世界就是他們的報應。”裴瑾澈冷冷說著,視線盯著火光,儘可能避免與奕璽的眼神交織。
“惡果自擔,”奕璽到時同意裴瑾澈的話,她蹲在身捂住裴瑾澈的手,“不過……”
“你似乎在躲著我?”
“沒有。”裴瑾澈低聲答道,但緊閉的身子告訴他,口不對心。
“沒有嗎?”奕璽盤腿坐在裴瑾澈身邊,另一手撐住自己的下巴,“你不是想親我嗎?現在我同意了。”
“不行,病毒……”裴瑾澈果斷拒絕,抽出手。
“血液,體液不接觸可不會傳染。”奕璽拉住裴瑾澈的衣袖,將毫無防備的他推倒,隨後附身坐在他的腰間。
右手摩擦著他的雙唇,“你厭惡我了?”
裴瑾澈閉上眼,壓住心裡的那份季動,“你說過,不想變成喪屍。”
“所以,我們之間該減少些不必要的接觸。”
聽裴瑾澈這番後,奕璽停住了手中的動作,臉色在燭火中明暗不定,讓人猜不透她此刻的情緒。
“既然這樣,就算了。”忐忑不安的裴瑾澈剛想開口,卻聽到奕璽開口,語氣依舊是淡淡的,“你說的對,我們是應該減少接觸。”
說完,奕璽起身走進臥室,嘭的一聲關上了臥室大門。
裴瑾澈鬆了口氣,但不知為何,他心裡似乎有些痛感……
自從裴瑾澈拒絕了那個吻以後,奕璽不在睜眼瞧過他,甚至連話都不曾與他說幾句,寧願對著個呆鳥說話,也不願和他多說兩句。
“大佬你要毀了實驗室?”七七問道。
奕璽是個極為護短的人,裴瑾澈那番話徹底是把裴家打入深淵了。
“害人的東西留著他做什麼?”
奕璽撇了眼七七,手中凝聚出的水球圍繞的跟為快速。
見奕璽如此,七七也不好再勸,默默的拿出一張自己畫好的地圖,“只要炸掉這個地方,裴家一切的心血將不復存在。”
七七指出來的點很刁鑽,既能輕而易舉炸燬研究所,而且不會損壞到別的地方,也是不讓自己宿主背上不必要因果做的些努力。
至於炸藥的事情……
奕璽抬頭望向屹立在不遠處的高牆,她知道有誰能夠提供炸藥。
正思索著,裴瑾澈手中抱著些紅彤彤的蘋果走了過來,沉默不語的把蘋果放在奕璽的桌前,隨後又轉身去給她準備起吃食。
挑出一顆蘋果,奕璽咬了一口後,一聲不響的往外走去;在奕璽走後一道微風將薄紙送了進來,穩穩落在了蘋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