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他碾壓兩名反叛者,都沒用動用過神豪鎖的手段,而是全憑自身強大的力量。
他身為至尊首富,自身的神豪鎖一旦開啟,只怕驚動的不僅僅是整個羊城了。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讓他完全開啟神豪鎖力量的人。
當然,這一點蘇遠航懶得解釋,也不會跟他解釋。
“看來我父親留下的那個秘密,不僅讓你做上了羊城首富的位置,還幫你突破了身體的神豪鎖?”
剛剛盲男臨死之前提到了父親交給蘇瑜的秘密,這麼重要的東西即便那時候蘇瑜再得父親歡心,應該也不會略過他這個兒子以及母親這個妻子。
所以他判斷,那個所謂祖先研究出來的寶物,應該是在父親危急之下交給蘇瑜的,並且只有蘇家血脈才有資格使用。
先不管蘇家血脈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單說蘇瑜,他很有可能見證了父親的真正死因。
因此,蘇遠航眸色冷了冷,寒意迸濺。
蘇瑜聽到他的問題,則滿臉狂傲:“哈哈哈!沒錯!”
月影暗沉,蘇瑜的臉色也陰冷猙獰:“這個秘密原本就是屬於蘇家每一個人的,我們所有出家人都應該有資格分享!可是你父親卻一直閉口不宣,只想把祖宗留下的結晶交給你這個兒子。憑什麼?難道我們這些出身低微的人,就要一直給你們主家人做奴隸嗎?”
從他的話裡可以聽出來,這個所謂的秘密和那件寶物,應該是可以幫助人突破神豪鎖的,又或者還有別的用處。
但是父親為什麼從來沒對他提過呢?
要成為反叛者,自然是年紀越小突破越好。
父親不僅從來沒有告訴他這個秘密,甚至連他自己也不曾突破修煉,這到底是為什麼?
蘇遠航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人,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我現在問題挺多的,不想浪費時間了。”
言外之意是:趕緊動手。
“好!今天我就讓你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蘇瑜興奮起來,渾身血脈沸騰。
狂笑讓他的面部表情看起來有些扭曲,以比盲女快了十倍的速度朝著蘇遠航奔來。
“蘇遠航,我真想知道,你這個大少爺被我一個外家人擊敗後的表情是什麼樣子的!”
蘇遠航冷眼看著那道疾速之下化為虛影的影子,淡淡地搖了搖頭:“太慢了。”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