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之前跟蘇遠航的交手中,能看出來他不是一般人,甚至可以說跟那位大人是一個級別的。
如果蘇遠航答應的話,最起碼妹妹還有一線生機。
蘇遠航卻沒有立馬答應:“你還有選擇的餘地?”
做交易,他更喜歡掌握主動權。
盲男神色肅穆:“這是我的懇求!”
說著,起身朝著蘇遠航的方向磕了個頭。
額頭碰在地上,響動不小。
盲女心痛地喊了一聲哥哥。
看這個盲男還算有血性,蘇遠航答道:“好,我答應你。”
聽他應下,盲男鬆了一口氣,一字一頓道:“他手上掌握的,是有關你們蘇家的機密。據他自己所說,他曾經在蘇家家主出事之前,在我們組織的幫助下見到了蘇家家主。利用自己蘇家人的身份,獲取了臨死時家主的信任,並且掌握了你們蘇家的一個機密。而這個機密,只有蘇家人能夠獲取其中的資訊……”
聽到這裡,蘇遠航的臉色凝重,拳頭緊握在一起。
父親去世的時候他並不在南海,而是外出學習了。
那時候很多事情他都不太清楚,即便後來調查,也不能知曉全貌。
他從親密的旁系開始調查,想知道父親的死跟他們有沒有關係。
可是轉了一圈後,卻漏掉了蘇瑜這樣的邊緣族人。
沒想到,偏偏是這樣的螻蟻,竟然從父親那裡獲取了他都不知道的蘇家機密!
他面若冰霜,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凜冽的寒風:“什麼機密?”
“似乎跟蘇家人天生的特殊體質有關,你們的先輩曾經研究出了一個……啊!”
盲男話沒說完,就見他的背後插入了一把匕首。
這把匕首應該是用特殊材料製作而成,並且上面塗上了針對反叛者特殊血氣的藥物。
饒是體內有神豪鎖的盲男,在被匕首刺入的一瞬間,瞳孔都驟然放大,短短几秒鐘便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動手的,居然是蘇瑜!
蘇遠航剛剛聽到了父親的名字,沉思入神,居然忽略了這個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蘇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