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初生牛犢再剛也就是一小崽子啊。”
諷笑聲中,陳建國嘴角快咧到了耳後根兒。
一來是確定自己判斷沒錯的之後,無聲地打了蘇遠航一耳光。
二來嘛,自然因為幫王少出了氣,也就相當於摸到了王家的門檻邊兒了。
兩全其美,豈不美哉?
“小子,玉石這種東西,挑個頭大的可沒用。”
王少爺這會兒也一拍大腿站了起來,面露喜色:“小子,你輸啦!趕緊下跪道歉吧,要是跪舔小爺一波,說不定爺心情好,還能留下一兩個古物給你換條褲衩子穿!”
姓王的樂開了花兒,瞧著就跟已經見到蘇遠航下跪了似的。
後者在一片鬧哄哄的動靜裡頭,卻露出一副疑惑地表情:“你輸了,不該把粉珊瑚送我麼?”
王少臉色一凝:“你要耍賴!”
見狀,陳建國趕緊跟著幫腔:“之前我們可是說好了的,店主也是個見證人。你要是這麼耍賴的話,以後只怕很難再踏進鬼市了!”
賭石講究一個落刀無悔,打賭也一樣。
周圍人一聽,都跟著對蘇遠航口誅筆伐:“咱們鬼市最不待見的就是沒有信譽之人!”
“大丈夫男子漢,金口玉言,耍賴就太難看了!”
“豈止是難看,簡直就是沒眼看!”
……
這一起鬨,圍觀眾人的情緒反倒比兩個當事人還要激烈。
人嘛,就是這樣。
看熱鬧的時候往往會嫌熱鬧不夠大,恨不得再添兩把火。
然而這會兒臉色最難看的還是店主,左右都不是。
青著臉去看宋老,生怕他老人家一生氣,把鬼市連鍋端了。
可宋老不愧是宋老,竟然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從頭到尾都在喝茶,接觸到他的眼神,甚至還把茶杯遞過來:“茶涼了,勞駕添點兒水。”
店主勉強扯出一抹笑來:“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