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皇宮某處寢殿。
芙蓉帳暖,**千金。
寢殿的燭火洇出一片暖光,光線投射在兩道交纏的人影之上。
那暖玉的地磚上,衣衫與鞋襪散落一地,首飾七零八落。
價值不菲的玉帶半垂在床榻,隨著床榻的晃動,發出清脆悅耳的玉質音色。
江燼霜身體滾燙,意識模糊又混亂。
她如同溺斃的困獸,只能下意識地環住男人的脖頸!
後背被她抓出了一道道血痕,那寬厚白皙的脊背爆出道道青筋。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眼尾猩紅,眼中盡是屈辱與不加掩飾的欲求。
男人嗓音喑啞,放在她腰間的手根根收緊:“江燼霜……是你……”
原本意亂情迷的江燼霜,聽到男人的話沙啞的聲線時,眼神有一瞬的清明。
他以為是她下的藥。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受傷,卻是哂笑一聲:“裴公子,本宮心悅於你,什麼事做不出來……”
話音未落——
男人薄唇抿緊,眼神晦暗了徹底。
江燼霜悶哼一聲,眼神破碎不堪。
她的肌膚嬌嫩白皙,男人的體溫似乎能夠將她灼傷。
“裴、裴度,你敢……”
“公主殿下千方百計地謀求,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
燈火搖曳。
那輕紗的帷幔中,一隻纖細柔軟的玉手伸了出來,似乎是在掙扎求救。
可下一秒,那隻纖薄的小手被另一隻寬大修長的手插入指縫,不由分說地拉回了帷幔之中。
玉帶的墜子晃動得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