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雲之南。
雲霧繚繞,高山流水,宛若仙境。
那和緩的山中,隨處可見瓊樓閣宇,有身穿白袍的人坐在白鶴上飛行而過,在一處房門前落下。
“誒?溫鈞!”
在院前折花的男子眼角餘光瞥見從白鶴身上款款下來的男子,當前兩眼一亮,拿著手中花奔了過去。
“家主可想通了?是不是要解了我這禁足?”
溫鈞冷冷的掃了一眼男子巴著他手臂的手,“放。”
溫暖撇撇嘴,“你不說,我就不放!”
“不放,加令。”
“你!!”
被溫暖鬆開的一瞬間,溫鈞眉心舒展,臉色好看了些許。
“那小子如何?”
溫暖臭著一張臉,手中花枝一轉方向,指了指身後,“在裡邊呢。”
溫鈞舉步上前,兩指亮起光芒,在門上畫了個陣法一點,門自動開啟,抬腳入門,一眼就看到被陣法困住的青年男子。
一聲黑袍,肩頭繡著一個篆書的秦字。
瞧見他的瞬間,兩眼倏地沉下,緊抿著唇,五指收緊。
此人正是,秦浩宇。
“又是你,今天又想問什麼?我已經說過了,你們要找的人,就是我。”
“就是你?可你身上,並沒有聶家的家紋啊?”
溫鈞面無表情的走上前,手中繞著一顆明珠,坐在桌前,與秦浩宇四目相對。
“你不想說?沒關係,因為,我們已經找到另一個姓秦的了……”
他手指一點明珠,秦晚瑟的畫像便從明珠中亮起,光光點點印在虛空。
秦浩宇呼吸驀的一滯,收攏的五指緊扣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來。
“看來……好像是為了找你,才故意招惹了嚴家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蠢。”
他起身看著秦浩宇道,“有你在手裡,不愁那蠢女人不上門,好生待著吧。”
說完,抬腳離去。
房內光芒暗下,秦浩宇被困在陣法當中,看著方才溫鈞放過明珠的地方,牙關緊咬。
“姐姐……你怎麼也跟來了,不該來的……”
你要是來了,那替了你的我,算什麼?
到頭來,又是被你保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