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也不是愛求人的,一個五千人級別的小將就在他面前裝逼了,他要是還低聲下氣哄他,以後面對武繼業這樣的大佬,還如何自處。見李毅不客氣,楚雲也不客氣了。
直接掏金令,在李毅的面前亮出來,道:“我可不是在和你協商,這是命令,知道麼?”
到楚雲的這個令牌,李毅立馬跪了,都不需要楚雲講解這個是什麼令牌。畢竟,能在令牌上面雕刻龍的,除了最大的BOSS,就沒有別人了,李毅也知道這種令牌是不可能偽造的,一旦被抓住,那分分鐘就要砍頭。
但是,被強制命令去做這種事情,雖說也不是多麼大不了的事情,李毅心中憋屈的很,憑什麼他一個靠著軍功升遷上來的將軍,要聽一個毛頭小子的話!
一想到這裡,李毅在釋出命令的時候,也是帶著點怨言的。而怨念更大的,就是那些手下的兵了,加強警戒和一般般的警戒可是不同的,雖說都是站在崗位上不做什麼,但一個可以思緒漫天飛,一個卻必須要警醒。
若說警戒,本來也就是士兵的職責,但沒有任何解釋的命令,再加上發號施令的是一個外行人,這就讓士兵們有些不服了。只是,連李毅都妥協了呃,他們也只能照辦了。
只不過,當面一套,揹著一套,才是他們的處事方法。
楚雲也預料到了這一點,但是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他權利是有了,但是聲望卻還是不夠,雖說那一日射了一箭,但也只是如此而已,還沒有到那種讓人納頭便拜的程度。
這幫人是調遣不動了,楚雲只好去找暗影衛的人了,他總覺得,如果對方有陰謀,或者是算計著什麼,應該就是今明兩天了。
暗影衛的人還是比較好說話,畢竟楚雲在組織裡面做過很多事情,又是天降的最高長官,沒有必要,沒有人願意得罪她,更何況這種盯梢之類的事情,暗影衛做的也不少。
一夜過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說好要加強警戒計程車兵,也打了一夜的醬油,但清晨看到這天依然寒冷,潼關還是那個潼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們便不由地在心裡笑話楚雲是真的膽小。
而李毅更是陰陽怪氣地在楚雲面前道:“楚公子,你看是不是多慮了,昨夜風平浪靜,可是連一個叩關的鳥都沒有。”
楚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多解釋什麼,依舊冷酷地道:“這是命令,李將軍,沒有資格質疑,若今夜守備依然鬆散,別怪我以軍法制裁你,武將軍離開之時,也有手書,賦予我全權穩固後方的指責,你可以有不服,但是不聽軍令,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楚雲順手就把武繼業離開之前留下的手書甩李毅臉上,這就是武繼業安排的大任務了,楚雲原本還想著只是當個後勤官而已,沒想到武繼業居然想讓他當後方大總管。可惜,楚雲軍銜不夠,沒有統兵的資格,所以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加上宣德給的令牌,確定楚雲的第一指揮官的地位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這指揮官手裡沒有兵,這就很尷尬了。
楚雲恫嚇的話讓李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是很屈辱,想生氣爆發,卻沒有那個膽子,硬生生忍下,才會臉色如此難看。
楚雲也不在乎對方是怎樣想的,反正,最後通牒也下達了,若是李毅真的不知好歹,楚雲也就只能用最終手段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說要動軍法的時候,這裡會有多少人聽話。
這就是楚雲不理解武繼業的一點了,要留人,留一個靠譜的啊老鐵,留個這麼不聽話的,隊伍還怎麼帶?
楚雲這一點就是冤枉武繼業了,畢竟,李毅在武繼業面前可是乖巧得很,所以,武繼業也是有心留一個聽話的人,所以留了一個李毅,在武繼業看來是沒毛病的。
這一天,武繼業那邊沒有戰報傳來,因為雁門關已經收復了,所以不來戰報,也是正常的。但當日夜,楚雲還是被一陣喊殺聲驚醒,暗影衛的探子也衝到了楚雲的府上,非常快速地將事情和楚雲說了一遍。
潼關被破,燕軍已經入城,是之前有人開啟城門,將燕軍放了進來,暗影衛雖然在楚雲的囑咐下加強了戒備,但燕軍裡外聯合,暗影衛勢單力孤,李毅的人還是在打醬油,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城門已經開了。
所以這探子其實是來讓楚雲撤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