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趙構都沒有再聯絡楚雲,楚雲也沒有再去找他。小的時候想要走遍京城,而在大燕晃悠了幾年之後,楚雲已經沒有了想要走遍天下看看世界的心思了,沒別的,太特麼累了。
沒有別的事情做,楚雲便在家裡成為了宅男。陪在他身邊的,只有貼身的丫鬟綠衣,還有兩個戲很足的女護衛。綠衣依舊乖巧沉靜,若不是見著她,都險些要當她不在左右。想必之下,追雲和輕雲對楚雲便是少了那點恭敬之心,楚雲在作畫的時候,她們也伸著脖子瞅著。
但只看了幾眼,便失去了興致。
這三天楚雲都是畫的同樣的圖,長長的畫卷上面,建築物已經勾勒完成,本來是一幅佳作,但楚雲這些天來一直在上面勾勒著密密麻麻的各種小人,輕雲他們就看不懂了,好好的一幅畫,畫那麼多人幹甚?而且一畫就是三天,真是夠無聊的。
良久之後,楚雲才停下筆,長舒一口氣,露出了笑容。
這幅被他命名為永樂橋河圖的畫卷,其實算是抄襲《清明上河圖》的,這也是系統君百密一疏的地方,不讓楚雲用黑科技,也不許用前世的各種文學作品來裝X,但是,他還是疏忽了音樂和繪畫。
嗯,在前世楚雲也並不會這個,只是會聽會看,自己弄不出來,而潛心學習了好幾年再加上自己的天賦異稟,外加積分支撐,楚雲現在的藝術天賦算是點滿了。
而繪製這樣一副風俗畫,楚雲也是有所考慮的。
文化藝術是和經濟基礎和社會大致的發展狀態有關聯的,像魏晉的畫風就是偏道韻,宋朝開始就風俗了,而楚雲覺得大夏現在的主流畫作就應該是風俗畫,便以清明上河圖為靈感,花三天的時間繪製成了這幅永樂橋河圖。
藝術品完成了,現在就該去炒作了。
要成為太子府幕僚的頭頭,總得有點社會地位,可以預料到,投奔太子的肯定是以那些二代為主,而且都是嫡子,庶子肯定沒那個資格去投奔太子的。而趙構現在接納了楚雲,那些太子的幕僚卻不一定會接受,所以楚雲必須要弄出一點拿得出手的東西。
就目前來說,也就只有藝術了。
既然作品已經完成了,那接下來就只需要炒作了。
夜色下的摘星樓依然是燈火通明,而楚雲夜裡來摘星樓還是第一次。兩個貼身的護衛堅持要跟上,楚雲只好讓她們也換上了男裝,雖然很明顯,但摘星樓裡面的老鴇並沒有將他們趕出去。
楚雲在第二層的上座雅間坐好,推開窗,剛好可以看到樓下的酒醉金迷,來摘星樓玩耍的風流公子飲酒為樂,女子嬌媚但又做作的笑聲不時響起。
楚雲嘆息了一聲,便惹來追雲的諷刺。
“楚公子可是因為帶著奴婢二人不便尋歡作樂而嘆息?”
楚雲聞言看了追雲一眼,見她眼神中充滿憤懣,想來是為武蘊兒抱不平。本想解釋些什麼,忽然又有些厭倦,便沒有理會她。
這般無視,真的是讓追雲氣急!
“這靡靡之音,不過如此了。”
楚雲來這裡是來踩點的,摘星樓是京城著名的風月場所,這裡的文人騷客也是挺多的,雖然真正有本事的文人多半愛惜羽毛,就算來這裡,也不會太過放浪形骸。但是大多數的文人喜歡自命風流,而風流在文人之中,反倒算是雅事一件。
當然,那種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那就不叫風流了,而是下流。文人們要玩的自然是要有逼格的,而摘星樓的老闆也是個會玩套路的,文人騷客喜歡這個調調,他們自然就是要玩這個調調。
比如說弄個清倌人,出來秀一波才藝,只有有才之人才能成為入幕之賓。
好好的入幕之賓這個詞都變得汙汙的了……
這裡是文人揚名的地方,所以楚雲才會來這裡試試。不管怎樣,先踩個點,具體怎麼操作,還得看看再說。
這些計劃楚雲自然是不會和追雲他們說的,產生誤會便誤會唄!就算他們告訴武蘊兒又怎樣?反正武蘊兒都不打算見他。
楚雲心裡未嘗沒有刺激一下武蘊兒的意思,只是他也沒有想到,這時候,武蘊兒也喬裝來到了摘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