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禮結束以後,她就找個舒服的姿勢,用一本書擋在自己的面前,開始睡覺。
她從來就不愛聽學,每次一聽先生講學,就睏意洶湧,因此經常被訓,不過她從來都不會改正,比起聽學她更喜歡自己看書。
睡得正香,她突然被人叫醒,本來擋在她面前的書落在了地上,白楠正黑臉站在她的面前。
嚇得她頓時睡意全無,反而被嚇得一身冷汗直流。
“師,師傅,你……你怎麼過來了。”
“你睡得挺香的嘛,你今天去藏書閣將今天所講有關的,下午之前交給我,初夜你去監督。”
她滿臉的拒絕,奈何白楠很堅定,轉身前還故意向白初夜的方向看一眼,她瞬間明白白楠的用心良苦。
下課後,白初夜將她領到藏書閣,剛踏入藏書閣就聞到一陣清香,藏書閣中間放著一個香爐,香菸嫋嫋。
她乖乖坐在一旁開始抄寫,白初夜則坐在她的對面,手中拿著一本心經,面無表情,眼中無神。
一切看似安靜,她在一旁安靜的抄寫著自己的書,白初夜時時望向她,眼神有些不對勁。
“你……”
他驟然倒下,不過意識還是很清晰,但倒在地上,渾身動彈不得,眼裡淨是怒火。
“初夜哥哥,對不住了!”
她將白初夜拖到一個柱子邊靠著,不敢看他的眼睛。
將他安放好之後,她就直接開始扒白初夜的衣服,將他上衣全都解開,白初夜想要掙扎,奈何渾身沒有半點力氣,只能任由她扒著自己衣服。
衣服被解完了,露出白淨的腹肌,若隱若現,她將左手放在白初夜的腹部,將自己的靈力慢慢注入他的腹部,感知他的浮生珠。
一塊塊破碎的浮生珠漂浮在他的丹田中,散發出微弱的靈力,他靈力將要枯竭,這也意味著他將要死去,而留給她的時間也不多了。
可是距離青簪大會結束還有三個月之久,以他現在的靈力根本不可能支撐到那個時候,這又是一個難題。
她收回靈力,將白初夜的衣服看好,無意間抬頭望去,他滿臉是汗,眼睛通紅,呼吸急促。
忘了,那香爐裡的迷魂香不會讓吸入的人忘記感覺,剛剛他一直在忍著疼痛。
她慌忙地從衣袖中掏出一瓶止疼藥,塞進白初夜的嘴裡,又將自己的一部分靈力注入他的體內。
一盞茶的功夫,他體內的迷香已經散去,他連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耳朵紅得都快滴血,衣服整理整理好,連劍都忘記拿便走了,臨走前看了一眼她,眼神很複雜。
又惹他生氣了,唉!
她待著藏書閣中將剩餘的抄寫完,現在好像除了抄書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書抄完已經是下午,她將抄好的書給白楠送了過去,他坐在茶几旁也是一臉愁苦,想來是因為白初夜的事。
“弟子蘇九一,參見師傅,師傅你叫抄的書已經抄好了。”
看見她來,白楠臉上的愁苦少了一些,將她喚到茶几旁坐下。
“怎麼樣,夜兒的浮生珠可還有希望?”
她肯定的點了點頭:“初夜哥哥的浮生珠碎的並不是很厲害,想來當初傷他的人靈力並不高,只是傷他的人靈力不高,又怎麼會只把他的浮生珠震成幾塊。”
“唉,這也怪我當年沒有攔著他,當初有人告訴他可以給他當年他父親死亡的真相,沒想到他這一去,等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倒在血泊之中,浮生珠也被人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