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動物,嘴上雖然會說著會自我安慰著,我喜歡你,和你沒有關係。但其實心裡面最大的希望還是自己付出了多大的感情,就希望得到對方回應,多大的感情。
在喜歡上李燮之後,蟬衣根本就沒有辦法把自己真的當做是他的一個貼身侍女來看待。因為自己對李燮的感情是別人所沒有的,所以蟬衣當然也就理所當然的覺得李燮對自己也要是特別的。
基於這種感情基調之下,蟬衣自然是理所當然的認為李燮應該體貼自己。如今每天在野外過夜,日子真的是很難熬。可李燮卻屢次三番的拒絕屈突魔人的提議:明明是很簡單的事情,只要趕上一番路就可以。
為什麼就不能聽取一次屈突魔人的意見?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呀!而且屈突魔人還非常不當人的每次都會在蟬衣快要靠近的時候才說這樣子的話。
如此又趕路趕了半個月之後,蟬衣心中是真的積累起了怨氣了。蟬衣的理性告訴她,她不應該對著李燮撒野。可是她的情感告訴她,難道她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嗎?
心裡雖然積攢了怨氣,可蟬衣到底也只是一個沒怎麼經歷過世事的女孩子,所以理所當然的不敢當李燮面說出來。
可屈突魔人可是人老成精的人物,而且這事還是他有意而為之的,自然的對這方面就會多加註意,所以蟬衣心思的一點點轉變,真的是一點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李燮雖然很聰明,可因為那一次茶館心態失守的原因,對於蟬衣李燮還真的是不敢多加註目,雖然不會做到故意躲著蟬衣,可是也儘量做到能少接觸就少接觸。
如此心態之下,再加上李燮是這一隊伍的領頭人,每日裡要處理一些事物,所以也就沒有發現蟬衣的狀態有所改變。
不過對蟬衣雖然疏忽大意,不過對於屈突魔人,李燮確實有詳細的注意的,所以屈突魔人的異常他李燮倒是發現了。
屈突魔人最近以來總會去接近蟬衣,雖然這些做的都很隱蔽,但是李燮是誰呀?屈突魔人所做的這些事情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李燮雖然沒有把蟬衣看作是自己的禁臠,可也絕對是看做朋友家人一般的。屈突魔人這個老東西竟然敢打蟬衣的主意,他李燮能忍?
“魔人宗師最近對我的貼身侍女,好像特別關注啊?怎麼難道宗師,您老人家老當益壯,到了這個年紀了,還放不下心頭那一點慾念?”
稱呼雖然很客氣,但是話卻說的,陰陽怪氣的。很顯然,這話裡面的諷刺遠遠多於客套。這話與其說是過來問一問,不如說是過來警告一番的。那一句我的貼身侍女,算是把李燮的來意表現得再清楚不過了。
屈突魔人能作為一個族長,怎麼會聽不出李燮的話的意思?可這也是他一手設計的,李燮如今會有現在的反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到底還是太年輕,血氣方剛不懂感情。”
屈突魔人心頭這樣嘲笑著,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變化,一本正經:
“擎王爺對自己的侍女不上心,還不允許別人關心,關心?再說區區一個侍女而已,以我的身份,以你我兩國的交情就是送給我也是應當,不是嗎?”
李燮覺得自己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可屈突魔人這個時候是什麼意思?暗中打主意不成,現在明著開口索要了?
為何已經表明了這是自己的人,屈突魔人還願意為了一個侍女來打自己的臉?
屈突魔人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在別人的眼裡,他真的只是一個侍女,地位微不足道。可正是因為如此,屈突魔人這個時候才更顯得奇怪。
屈突魔人身為一個族落的族長,他是一個沒有見過女人的人嗎?為何現在會為了一個侍女來打自己的臉面?
李燮雖然不清楚屈突魔人的目的,可僅僅只是從他現在說的一句話,李燮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必定是有所圖的。
“看來魔人宗師當真是老當益壯,既然如此,我安排一下行程,明日我們找個地方給宗師洩洩火如何?”
這個回答卻是有一些出乎屈突魔人的意料的,女人在這個時代的大多數男人看來,都只是男人的附庸之物。要不怎麼會有一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李燮已經有了王妃,蟬衣都吃了藥了,這般勾引李燮都沒有把蟬衣給辦了。那在屈突魔人看來,這蟬衣在李燮心裡絕對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如今為了一個小人物來和自己一個宗師鬧不愉快,這又是為何?
屈突魔人高高在上習慣了在他的概念裡面,女人不就是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存在嗎?況且一個侍女而已,作為交換條件,做為互相友好的一個表示將他給讓出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文化的差異致使個人的見解差異巨大。屈突魔人不會理解李燮,所以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的挑撥舉動,在這個時候徹底宣告失敗。
“你當老夫是什麼人?”屈突魔人憤怒的一擺衣袖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