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抓,是抓不到,連獨孤劍也不知道那個人,說明那個人隱藏的很深。”堂主深邃的眼睛看向遠方:“關他十天就把他放了,不過在接下來的時間中派著人盯著他,只要發現一點異樣,立刻稟告。”
堂主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守株待兔,既然那個人這麼幫助獨孤劍,以後總會與獨孤劍接觸吧,只要接觸,他們就立刻會知道,到時就能做出反對了。
“我現在就去安排。”皂隸說完後就離去了。
“打完了。”護衛來到了堂主的面前說道。
“把他關進牢裡關上一年,在牢裡的時候好好的招呼他,最好給他淨身一下。”說完了這一句話堂主心裡感覺舒服了很多。
“是,我現在就去。”護衛向著外面走去。
“等等。”堂主說道。
護衛轉過身低下頭,靜聽還有什麼吩咐。
“這個縱火犯,把他的家給抄了,拉到北邊的山脈去挖礦吧,至於這個脫光身子學狗撒尿的,舉止不好,把他在執法者的職位給撤了,在大牢裡關上一年吧。”堂主說道。
聽到堂主的這一句話,鑫羅立刻攤到了地上,雙目無神的看向前面,他知道他完了,讓他挖礦,一輩子就成了苦力了,想出頭都沒有辦法了,至於耳重則狂喜了,他本來以為他也會受到重判,沒有想到只是職務撤了,再關上了一年,這些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隻要有機會翻盤就好,憑他的能力,一年之後還能再恢復到這個職位的。
護衛提著鑫羅和耳重離開了這裡。
而誰也沒有注意到不有遠處的房頂上,有兩隻烏鴉你情我濃的站在上面,當堂主說完話後一隻烏鴉留在了這裡,另一隻烏鴉飛起,向著遠處飛去。
一路長途跋涉這隻烏鴉飛進了亂之街,進入到了一個小院裡的一個房屋裡。
而此時周安坐在椅子上,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幾個人偶。
當烏鴉飛到了周安的肩膀後,周安輕輕的摸了摸烏鴉的小腦袋,然後一揮手,烏鴉消失不見了。
然後周安再把這些人偶全部收到了儲物格子裡,便拿起了菩提證法神功看了起來。
既然獨孤劍的事情處理完了,那麼他就繼續修煉功法了,菩提證法神功能提升周安極大的戰力,並不是說菩提證法神功本身,而是和如來神掌合而為一之後的威力。
現在周安雖然在獨孤家,但是畢竟躲避那雙無形的眼睛來的,而且在獨孤家也不是很安全,至少在獨孤家有好幾個獨孤家的人可以殺死他,所以現在提升自己的戰力,就多了一份保證,至少周安多出了一份底牌,到時有應付危險的餘力。
獨孤劍還有十天就放出來,周安打算用這十天的時候專門的修煉菩提證法神功,讓菩提證法神功入門,好吧,周安又開啟了不睡覺的模式了,也不知周安什麼時候養成的這種習慣,只要專心做某一樣的時候,就不再休息,就一直的專研,直到研究出來才會停下來,去休息。
不過現在周安有了從古神屍體空間中得到的血肉,只要服用了血肉,他就不會疲憊,所以在獨孤家不是很安全,他仍然這樣做。
三天一轉眼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