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周安看著祭祀手中的白棍,落到地上說道。
“這是我魚人一族傳承的寶物,名叫水穿梭。你如果想要的話我給你。”祭祀說道。
“你這棍子裡現在有多少這種水。”周安說道。
“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水了,只能用一次,想要加這種水,必須是我們魚人分泌出來的汗液才可以。”祭祀說道。
“那算了。”周安說道。
“父親你終於來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亞茲丹說道。
“什麼事。”祭祀正想要回答周安的時候,聽到旁邊有聲音傳來,向著旁邊看去,只見自己的兒子向自己走來,說出了一句話。
“在兩天前有三千大元朝的軍士突然來到,他們好像來找什麼青羊,在他們尋找的時候,發現了我聚集的人,他們殺了幾十人,現在整個鎮子都被封鎖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還繼續反叛嗎。”亞茲丹說道。
祭祀看向周安,說道:“大人,請說。”
青羊嘴角一挑說道:“繼續反叛,那些大元朝的人都交給我了。”
這時亞茲丹才看到在旁邊有一隻青羊,而且這隻青羊還會說人話,咂舌不已。
“不用驚訝,這就是我們的救世主,只要在他帶領下,我們有美好的明天。”祭祀看向青羊狂熱的說道。
亞茲丹以為祭祀瘋了,把一隻羊做為救世主,他正想要說的時候,祭祀看出了亞茲丹的不相信,就把周安殺了綠煞和梁寬的事情說了一遍。
“可是梁寬並沒有死,據我的探子回報,梁寬已經回到了小鎮,前十幾個時辰一直帶著一千軍士在秘密的的行動不知在幹什麼。”亞茲丹說道。
“咦!這不可能。”祭祀可是親眼見到梁寬死在面前的,叫道。
“是真的,只是梁寬和以前的樣子不一樣了,可是氣息一樣,我才能認出他。”亞茲丹說道。
“看來我殺的並不是他的真身,而他的一個分身,或者替身什麼的。”青羊說道。
周安已經明白了那少的一個人是什麼人了,就是梁寬了,自己並沒有殺了他,反而讓梁寬逃了。
“那豈不是說,他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了。”祭祀說道。
“他現在還在報復我呢,不然他帶著一千軍士去幹什麼去了。”青羊笑著說道:“只是他肯定沒有想到你用這麼特殊的方法和我一起回來了,不然在回來的路上,我們肯定遇到他。”
“以現在的形勢,我們怎麼辦。”祭祀說道。
“你是魚人一族的祭祀,你說。”青羊說道。
“現在梁寬頻著人肯定在我們回來的路上布陷阱去了,趁著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內,我們將小鎮裡面的大元朝之人一網打盡。”祭祀說道。
“父親不行啊,聽說兩天前來的軍士的首領是錦衣衛的副統領,有著先天宇級之上的實力,比綠煞的實力還高一點。”亞茲丹說道。
“比綠煞的實力還強,你是怎麼辨別的。”祭祀說道。
“我是從他手下的一個親衛知道的,聽說把那隻青羊抓到後,他們還要去殺綠煞,去取心血。”亞茲丹說道。
“比綠煞強又怎麼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把這些大元朝人都殺掉嗎,現在有了大人在,我們必會成功。”祭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