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終於回來了,這次和少林的論法大會幹的怎麼樣。”郝大同說道。
“乾的很舒心。”周安說道。
郝大同聽到這麼有歧義的話,臉上帶有色色的笑容,說道:“是跟哪家女子乾的啊。”
周安的臉色瞬間變黑了,心思一轉說道:“看來悶騷的人啊,都有一顆悶騷的心。”
“誰悶騷啦,你說的是誰悶騷,我怎麼不知道。”郝大同假裝糊塗的說道。
“你耍賴吧。”周安無語的說道。
“好了,好了,周師弟別和他一般見識。”劉動瞪了郝大同一眼,向著周安說道:“和我說說論法大會怎麼樣了,是少林勝了,還是我武當贏了。”
“少林和武當一共比了三大場,第一場少林贏了,第……”
還沒有等周安說完,郝大同就大聲嚷嚷的說道:“不會吧,武當第一場就輸了,你們幹什麼吃的,這還比個什麼勁。”
“我還沒有說完,你接著聽,算了,我還是給你解釋一下吧,第一大場比試的是論佛論道,那裡畢竟是少林的主場,論佛法的高手不知有多少,我武當才去了幾個人,論道法的才有幾個,所以武當輸了並沒有什麼。”周安說道:
“還有後面的兩場,可是武當全部都勝了,甚至得到了兩件寶物。”
“是哪兩件寶物?”郝大同興奮的問道。
“是古長老的陰陽鏡,少林寺的菩提子。”周安淡淡的說道。
“哇塞,古長老竟然連陰陽鏡都拿出來了,還有少林寺也捨得把菩提子拿出來了,最後這兩件寶物被哪兩位武當弟子得到了,還有你得到了沒有。”郝大同說道。
“不好意思,現在兩件寶物都在我的身上。”周安說道。
“難道後兩場都是你取得了勝利。”劉動驚訝的說道。
“當然了。”周安得意的說道。
“那讓我看看你得的兩件寶物。”郝大同說道。
“你想要看啊,可以,叫聲師兄來聽聽。”周安促狹的說道。
“我是你師兄,我為什麼叫你。”郝大同說道。
“那就算了,不讓你看了。”周安抬起左腳,打算向遠處走去。
“停啊,我叫你師兄可以了吧。”郝大同說道。
“那你叫啊。”周安說道。
“我剛才叫了。”郝大同說道。
“我沒有聽到啊,那你再叫一遍聽聽。”周安說道。
“師兄!”郝大同說道。
“聲音太小了,沒有聽到。”周安說道。
“師兄。”郝大同大聲的說道。
“哎。”周安答應了一聲說道:“陰陽鏡我借給胖胖兒了,現在我手中只有菩提子,你看菩提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