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伸手一抓把黃色的珠子給抓在了手中,可是黃色的珠子不停的亂動著,想要掙扎出他的手心。
“大哥哥。”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然後一個帶著餿味的白色身影向著他撲來。
周安並沒有躲閃,他聽出子聲音是誰,是囡囡。
囡囡在周安的懷抱中哭了起來,然後綠兒、顏惜筠、柳娘也從洞內爬了出來,他們十分的狼狽,看次這段時間經歷了不少的苦難。
周安把手中的珠子,也就是舍利子還給了囡囡,問起了在自己走後,她們怎麼逃到了這裡,電影院怎麼變成了賭場。
囡囡說了一會沒有說清,柳娘敘述了起來,原來在周安走後,一開始有周安給她們的錢,她們還過的好些,可是在周安走後的十幾天後,餘家的餘三爺帶著幾十號人來到電影院要找周安。
可是周安並沒有在,餘三爺爺要把她們幾人抓起來,本來她們是不敵的,可是有囡囡的舍利幫助,他們在舍利的幫助下,衝了出去。
餘三爺仍然沒有善罷甘休的追殺他們,她們在追殺下到處躲避,直到幾天前他們找到了這個豬圈,連夜在豬圈裡挖了一個洞穴,才勉強的逃過了追殺。
不過這幾天她們過的不怎麼好,為了不被發現,她們只是偶爾吃的這家農戶的做好的吃食,大多數都是餓著的。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在我的豬圈裡。”農戶遠遠的看到自家豬圈內有人,便向著這裡一喊說道。
“我們是路過的旅人,之所以在豬圈裡,是我這位妹妹調皮,非要在這裡挖一個洞,在這裡向你道歉了。”周安如書生一般,謙謙一笑說道。
綠兒和顏惜筠聽到周安的理由,嘴直抽抽,調皮就在豬圈裡挖洞,怎麼想怎麼都有些坑。
說著的時候,周安拿出了五兩銀子說道:“我們一家人路過此地,趕了很長的路,都已經疲累,能否讓我們住一宿,在下感激不盡。”周安身上就剩下十幾兩銀子了,這是他全部的身家。
周安考慮過帶囡囡幾人去其它的地方,可是想了想後,還不如在這裡呢,這裡太偏僻了,再加上如果有人來追殺囡囡她們,退可逃,進可攻。
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周安並不想這樣罷休,讓囡囡她們留在這裡,而周安去找餘家報仇,周安可不是隻捱打不還手的人,這次吃了這麼一大虧,不還回去,周安可過不去這個坎。
“原來是書生啊,可以的,到我家坐吧,至於錢就不用給了,誰沒點困難的時候。”這個農戶聽周安的語氣是一個書生,他也是好客之人說道。
這個農戶是個年輕人,姓別名酒,大約二十多歲,穿著麻布所制的農裝,手中拿著一個大耙子,這幾天別酒很是鬱悶,總有一個小偷來偷他的吃的,這不他早上雖說是去種地去了,其實一直隱藏在房屋後面,看看是什麼小偷敢來偷他的吃的,卻沒有想到看到了周安一行人,他一直守在外面,卻沒有看到周安一行人是怎麼進來的,他懷疑小偷就是周安幾人,可是一見面周安就給了他五兩銀子,並不像是小偷,不然那個小偷會給這麼多銀子的,這幾天所偷的吃的,也就二兩銀子左右,還多給了。
所以當聽到周安解釋的話後,他立刻就相信了,並同意留周安幾人住一宿,
周安把全身的氣勁凝聚以腳底,舉重若輕的向著地下一跺,把囡囡幾人挖的洞穴震塌了,以防被別人發現裡面住過人,隨即帶著囡囡幾人和別酒向著旁邊的房屋走去。
既然周安來了,就不打算讓囡囡過苦日子了,她們是被自己連累的,對於柳娘和綠兒、顏惜筠也同樣如此,如果沒有柳娘和綠兒、顏惜筠幫助,憑囡囡的單純性子是逃不掉的。
進入到屋內,別酒為周安和囡囡幾人每人倒了一杯水,說道:“我這裡地大房多,東屋的房子都空著,你們可以去住。”
“麻煩了,你現在還沒有吃飯吧,今天的午飯我請了。”周安說完後,伸手一揮,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