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安說話恭謙有禮,主薄很是高興,像周安這樣有大名氣,又有禮的學子不多見了,沒見到那些有些名氣的才子,都恃才傲物,對任何人都不屑一顧,甚至連他們這些官員都不怎麼理會。
主蔳把周安請進了縣衙,到了自己的府內。主薄說道:“你不是回古縣城去了嗎,怎麼又回到百泉縣了,難道想在百泉縣定居,如果是真的我熱烈歡迎。”
周安尷尬一笑說道:“我這是前往歸元城去求學,路過百泉縣,主薄的心意我心領了。”
“原來是去歸元城,恭喜周舉人了,以後到了歸元城,我還要仰仗你了。”主薄說道。
“客氣了,這次來找主薄,是想請主薄幫一個忙。”周安微微一笑說道。
“周舉人請說。”主薄變客氣了很多,主要是現在周安去歸元城,百泉縣可不比歸元城,他相信只要進入了歸元壖,以周安的才學,必定會更上一層樓,在歸元城為官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周安可是他的上司了,他態度不能不改變。
“我想要找江承教一家所住的地址。”周安說道。
之所以周安找主薄問詢江承教的地址,是因為主薄掌管一縣之文案,他手中不但有百泉縣地理地貌,還有各種人事住處,跟前世中登記身份證的地方差不多,只要一查就能找到身份地址,當然了這只是主薄所主持的其中一項,還有其它的,就不一一的表述了。
“江承教我怎麼聽得這麼熟悉。”主薄喃喃的說道。
“江承教曾經是百泉縣的武教頭。”雖然聲音很小,周安還是聽見了,說道。
“是他啊!”主薄恍然說道:“他不是早在之前就失蹤了嗎,你找他幹什麼,難道你找到他了。”
“前段時間我去天狼幫解救好友的時候,見到江承教被關在天狼幫,把他也解救出來了,他為了報答我,就投靠了我,只是好似前段時間他家裡好似有什麼事,他急著趕回來了,只是他回家之後一點訊息都沒有傳出,好似是失蹤了,所以我想要到他的家裡去看看,看看他家裡出什麼事了。”周安說道。
“原來如此,你等一下,我現在就去文案卷處,去查查。”主薄說完後就離開了,周安靜靜的等在那裡。
半個時辰後,主蔳回來了高興的說道:“我查到江承教的地址了,他住在西門城三十九號。”
周安向主薄表示了一下感謝就離開了,主薄親自送周安到門外。
周安離開了縣衙,就向所探聽到江承教的地址而去。
“……我欲學古風,重振雄豪氣。名聲同糞土,不屑仁者譏。身佩削鐵劍,一怒即殺人。割股相下酒,談笑鬼神驚。千里殺仇人,願費十週星。專諸田光儔,與結冥冥情……”
周安路過一個學堂的時候聽到了裡面傳來了他所寫的男兒行,竟然連學堂中都在學習他所寫的詩,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周安向裡面看了看,裡面都是一些童生,在搖頭晃腦著揹著男兒行,在前面案桌前有一個山羊鬍子的老頭正拿著書,聽著。
看了一眼周安就離開了。
來到了江承教的家前,周安呆愣愣的看著面前一幕,面前並沒有什麼家,只是一片燒焦的廢墟。
周安進入廢墟里,找了找,除了一個燒焦的屍體外,其它的就剩下燒成焦炭的木頭子。
這是怎麼回事?江承教的家怎麼變成這樣了!
周安向著周圍看去,只見在不遠有一個燒餅攤,周安走過去,他想要問詢一下,江承教的家裡出了什麼事了。
這個燒餅攤很簡單,就是一個扁擔擔著兩個筐子,筐子裡放著已經做好的燒餅,燒餅攤的老闆是一個侏儒,不到一米高,穿著藍色的衣服,腰間縛著一個白色的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