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還沒有走出幾步遠,烏鴉在周安的指揮下,追上她,把她團團的給圍了起來,不讓她離開。
見此,果兒不甘被圍,用火紅色的雙手殺向這些烏鴉,可是還沒有打死十幾只烏鴉,身上啄的到處是血窟窿。
啄了十幾個血窟窿之後,果兒就受不了了,大聲的說道:“讓它們停下來,我認輸了。”
周安隨手一揮,烏鴉不再啄她,飛到空中環繞著她。
“只要好你把嘴張開,我就把烏鴉撤掉。”周安說道。
“什麼?”果兒呆萌問道。面前這個人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讓自己張嘴,難道是想親自己,可是嘴都是閉著親的吧,哪有張嘴親的,他想要幹什麼。
雖然這樣想著,但是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烏鴉,果兒還是張開口了。
周安手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丹藥,向著果兒的口中就是一彈而去,直接彈進了她的口中。
果兒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丹藥就滑進了她的喉嚨裡,吞進子肚子裡了。
“你已經把毒藥服下去了,一年服一次解藥,如果不服的話,五臟俱碎而死。”周安伸手一揮,烏鴉全部都消失不見了,說道。
“你,你……”果兒氣的說不出話。
“還有這張奴契你籤一下你的名字。”周安沒有理會果兒的氣極敗壞,而是拿出了一張奴契說道。
果兒看著這張奴契有些悲哀,今天是她脫困的大好日子,不但服用了毒藥,還要成為別人的奴僕,而這一切全部都是這個男人所為,果兒暗自的咬牙切齒。
“怎麼你不籤,那不好意思我的解藥沒有了,等到了那毒藥發作,你就死吧。”
其實周安讓果兒簽上奴契還有兩個意思,其一就是周安在外面有了一個名義,果兒是他的奴僕,是他的私有財產,別人不得妄動,另一個就是幫周家多一份保障,有了江承教和果兒的保護,以後再有像五幫主帶人進行周家莊這樣的滅村慘案,也滅不了了,反而江承教和果兒能把他們給反殺了。
果兒只好中指變成了火紅色,向著奴契上面就是一按,上面出現了一個火紅色的手印,周安把奴契拿過來後,看了一眼,放到了懷裡。
“完事了,我們去找密室。”周安說著時向著江承教走去,觀察了一下江承教的傷勢,把了一下他的脈搏,江承教受了重傷,而且還是內傷,胸口內一股火色的勁力盤旋在裡面,不停的波動,如果他不是已經是通脈層次的武者,他體內的勁力與之抗衡,不然他體內早就焚熱而死了。
“你來把他體內的火勁去除,再幫他療傷一下,讓他的傷勢穩定下來。”既然這火勁是果兒打進去的,那麼就讓果兒去除,畢竟同宗同源,果兒去除還容易些,如果周安自己去除就麻煩了一些,所以周安向著果兒說道。
果兒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她心裡現在卻打著別樣的心思,現在周安身邊沒有烏鴉保護,是不是出手,可是看周安鎮定的神色,好似並沒有在意,讓她有些不敢動手。
來到了江承教前,她的手向著江承教的肩膀上一按,按了一會,她把手收回來了,臉上出現了一股酡紅之色,果兒知道這是因為他吸收了江承教體內的火勁,所以她有些吃撐了。
“你揹著他,我們一起離開牢房。”周安說完後和老頭一起向著外面走去。
果兒有些委屈,讓她一個柔弱女子揹著一個男人,這周安也太狠心了吧,一點也不拿她當女人,難道自己的美色失效了,或者周安根本就不是男人。
看著周安漸漸遠去的身影,她只好把江承教背到背上,向著周安追了上去。
離開了牢房,周安問向老頭:“老人家,接下來就靠你帶我們去那間密室了。”
“放心吧,靠我了。”老頭拍著胸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