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沒有說是誰派來的,不過我看他們每次來吉祥酒樓都有目的,肯定有幕後指使者,你問問他們。”李奔一邊指揮酒樓的人收拾破壞的東西,一邊說道。
“我問問他們去。”周安走到了被扔到吉祥酒門口處的四人,現在他們四肢全部被打斷了,而且身上也被周安打的血肉模糊,十分的悽慘。
“誰讓你們來吉祥酒肉鬧事的,說了可以把你們放在這裡一天後,讓你們去治療,不說你們就慢慢的在這裡等死吧。”周安戾聲說道。
“我說,是上官少爺讓我們來的,”四人知道他們受傷很重,即使以後治好了,也是個殘廢,他們不想受折磨了,所以其中一個直接說道。
“好,我也信守承諾,一天之後放了你們。”
不用想,周安就知道是上官子找麻煩,看看來殺自己不成,轉而找吉祥酒樓的麻煩,真是找死。
要不要把上官子給除了,想了想,最終還是拒絕了,實在是上官的勢力太多,殺上官子容易,可是上官家反撲,他自己可以自保安全,可是家裡的人安全就不何了。
想到這裡周安的戾氣升起,等以後自己強大了,滅上官家滿門,不滅不為人子!!
“周大寶呢,怎麼沒有見到他。”周安找了一下並沒有找到周大寶問道。
“自從周大寶跟你離開後,他就沒有再來過吉祥酒樓。”李奔讓人把壞的那些椅子桌子碗盤都扔出去了,他又給了小二一些錢,讓他去外面再置辦一些,另外再叫一些人打地上灑落的那些飯菜打掃乾淨。
難道周大寶一直呆在陸府陪著陸大小姐,說不定真有可能,簡直有異性沒人性。
周安沒有在打擾李奔,而是找到了吉祥酒樓的賬房,問道:“現在收了多少金子了。”
自從吉祥酒樓開了以後,周安就安排酒樓的大小人員,讓他們收購金子,現在他的銀身功已經練到了頂峰,想要繼續修煉必須要用推演功能,不過周安不打算用了,他打算修煉金身功。
據周安推測,只要把金身功修煉成功,身體的強度就能達到通脈層次,而且在通脈層次中身體的強度也是很強,而如果現在只是推演銀身功,即使把他身上的靈魂點全部消耗完了,恐怕也只是達到通脈的普通層次。 “只收了七兩金子。”賬房尷尬的說道:“這還是一個有錢的客人,一下子要了許多的女兒紅,付出了七兩金子。”
“一兩金子兌換多少銀子。”周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問道。
“一兩金子兌換一千兩銀子。”賬房說道。
“差別這麼大。”周安皺眉說道。
“這還只是那個客人大方,用普通城鎮的兌換來兌換,咱們古縣城自從百年前以來金子就很少,所以兌換也高,甚至有的時候會炒到七八千兩銀子一兩金子的兌換。”賬房勉強一笑說道。
“既然如此,金子先不拿了,什麼時候收到了兩百兩金子,再告訴我。”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收購足夠的金子,放在自己的身上也沒有多大用,這點金子磨成的金粉,還不夠他塗夠一條手臂的,只好先放到掌櫃這裡,什麼時候收購了塗滿全身時再說。
賬房啞然了,兩百兩金子,恐怕他一輩子也看不到了。
周安沒有把收金子全部放到吉祥酒樓,而是另有想法,只是現在他並沒有錢,而吉祥酒樓初開也沒有多少錢,他需要時間。
“外面有一個和尚找你。”這時一個小二向著周安說道。
“和尚?”他不記得有和尚的朋友啊,不過周安還是很好奇想過去看看,在江湖中不是有這麼一句話麼,和尚、道士和小孩這三類人,最可怕,不易招惹。
周安來到了外面的的大廳,這裡已經打掃乾淨了,牆壁也被粉刷了一遍,只剩下把買好的桌椅放到這裡,重新開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