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尷尬,真的很尷尬。
而除了尷尬,有的更是將章童扒皮抽筋,在添上稻草,點了天燈的怒火。
能不氣嗎?
你把人叫出來,這樣的鍋,是個人都受不了吧?
本來逃了,也就逃了。
雖然被叫出來分散仇恨,是有些不爽,但,這能怪誰呢?
只能怪自己。
輕易上了對方的大當,雙眼被利益矇蔽,算是自找的。
可這空間封印,問題就大了。
當然不是說這封印有多高階,事實上哪怕只是燭天穹,都能夠一息將其打破,至於梵不覺就更加不是問題了,一息都不用。
可現在的實際情況是,他們兩人都被戰神學府的至尊給盯上了。
打破空間,必然會受到一定阻礙。
這一絲的阻礙,無疑足夠裴天衣五人纏上他們了。
直接走,在場兩人都有自信。
若是被纏上了,那絕對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特別是這一次,之前他們兩個可是很很的坑了戰神學府一次,裴天衣差點就被天神領域直接給殺了。
這可是大仇,生死之仇。
看著裴天衣雙瞳吐出的森然與冰冷,梵不覺這一刻首次的在內心深處升起了強烈的悔意。
他清楚,自己與對方已然在無情分可言,不僅沒有情分,直接就一躍成了死敵。
被第一至尊恨上,那是什麼滋味?可想而知。
早知道,就不應該出來的。
只要不出來,即便今天戰神學府贏了,又如何?
自己是拿出了時之環,可屆時只要將事情推到天神領域身上,說自己並不知道對方是用來做什麼,就行了。
沒有徹底撕破臉皮之下,以裴天衣的性子,斷然不可能對時空神殿出手。
燭天穹此刻臉色也不好看,不,應該說猶如死了親爹一般難看。
在心中,這一刻已然將章童罵了個狗血淋頭。
天神領域的這一個舉動,簡直陷他與死地,和梵不覺不同,他可不擅長空間類招數,一旦被戰神學府纏住,特別是對方若是用丹藥來和他死磕,那麼今天他損落在這裡的可能性,無疑非常大。
特別是裴天衣。
有時空環壓制,並且那麼多至尊同時出手下,都強勢擊殺了超過五個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