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臉色灰白的小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乞求道:“大小姐,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誣陷您!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不想坐牢!求您了,我還有一個妹妹在上學,我若進去了,她可怎麼辦……”
杜敬倓眼裡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疾步走向小娟跟前吼道:“是誰讓你陷害大小姐的?快把玉鐲交出來!”
連驚帶嚇的小娟已哭成淚人了,她像泥一樣癱倒在地上,連哭帶嚎的斷斷續續道:“我不知道……玉鐲在哪裡,不是我拿的……我根本……沒見過玉鐲什麼樣子,是……”
“都傻站著幹什麼!快拉下去!別聽她胡說八道,弄髒了地毯,誰賠得起!”眼看著小娟將要供出杜恆萱,童安倩大聲打斷小娟的話,想替杜恆萱遮掩矇混過去。
“慢著!”杜恆念大喝一聲。
見童安倩沒表態,幾個男傭拖著小娟就走!
杜恆念挺身擋住去路:“今天受害人是我,不管是誰都得聽我的,如果有人不聽我的那就證明玉鐲是被他打碎的!”
強硬的語氣迫使幾個人不敢有所動作了,怔怔地看著杜恆念,而後悻悻地下去了。
惶恐不安的小娟知道自己已是在劫難逃了,只希望大小姐看在她坦白的份上放過她一碼。她閉上眼睛,大聲說道:“是二小姐逼我這麼做的!如果我不這樣做她就誣陷我是我偷的玉鐲,我哪裡賠得起……”
“你……”杜恆萱憤恨的指著趴在地上的小娟。她怎麼也想不到杜恆念能這麼輕易就識破了她的計劃,小娟能這麼容易就出賣自己!
“小娟!你陷害恆念不成反而誣陷萱萱!真是死性不改!”童安倩蹲下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百般抵賴只會讓你以後生不如死!”
渾身顫抖的小娟猛地看向毒如蛇蠍的女人,聲嘶力竭道:“我說的都是事實!是二小姐先讓我趁大小姐不在把她隨身物品偷出來作為嫁禍大小姐的證據……”
“杜恆萱到底是不是你?”杜敬倓目光兇冷,連名帶姓叫道。“小周去書房取紫木藤鞭,我要執行家法!”
“好的!”小周立即小跑去了書房。
杜恆萱一聽這話,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說話也語無倫次了:“爸爸你……媽媽你快……勸勸爸爸……救救我……”
童安倩心疼的立即將杜恆萱護在身後,惡狠狠地瞪了小娟一眼:“敬倓,就憑一個女傭說的話就斷定是萱萱所為,這也太草率了!萱萱不會這麼糊塗的,以我看一定是這個小娟居心叵測……”
杜敬倓拿起小周取來的鞭子繞過童安倩。毫不留情的狠狠的一鞭抽了下去。
“啊!”一霎間,皮開肉綻,像被刀子劃開一樣的火辣辣的疼痛使得杜恆萱尖叫起來,踉踉蹌蹌的被童安倩一把扶住。乳白色的裙子已血跡斑斑。
“你到底知不知錯?”杜敬倓鐵青著臉憤怒吼道。
“敬倓,你別打了。”童安倩心疼的不行。“萱萱她知錯了!”
“你讓她說說她錯在哪?”杜敬倓怒視著杜恆萱,見她抿唇不語,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揚起手來又是狠狠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