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先回去,看看路上有沒有眼鏡店,有就幫你配一副,沒有就回公司拿。”
陸良忍俊不禁,牽著蘇婉玉的手。
這次,她不僅沒有抗拒,反倒是緊緊的抓住,還有意的靠近陸良。
五百多度的近視眼,一旦失去眼鏡,一米開外,基本人畜不分。
就連地上是樓梯,還是平地,她只能眯著眼睛辨別,非常沒有安全感。
那種感覺就像被全世界拋棄,又像是溺水之人,陸良就是那根救命稻草。
陸良頓感驚訝,伸出三個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能看到嗎?”
蘇婉玉不滿道:“看是肯定能看到,我只是近視,又不是眼盲。”
“那這是幾?”
“三吧,太遠了有點糊。”
陸良哦了一聲,收起兩根手指,牽著蘇婉玉往回走。
隔著很遠,看到馬路邊有家眼鏡店,但他專門繞了一段路。
蘇婉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團糊糊的光亮,具體是什麼店,她也看不清。
只能跟著陸良走,途徑昏暗的公園,還用兩隻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以防摔倒。
走了一大段路,蘇婉玉感到奇怪。
城隍廟是商圈,剛來的時候,看到好幾家眼鏡店,怎麼回去的時候一家都沒碰到。
她忍不住問:“沒有眼鏡店嗎?”
“有啊,剛剛就經過了好幾家。”陸良笑著大方承認。
“那你?”
蘇婉玉怒氣衝衝,瞪著大眼睛,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做眼大無神。
“有是有,只是我希望我們這樣相處的時間能更長一點。”
陸良柔聲細語,舉起兩人的手掌,不知不覺已經十指緊扣,親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