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在哪裡?”我極力保持著內心的平靜,雖然我對這虛無縹緲的成仙之路沒什麼興趣,但這到嘴的肥肉也還是捨不得吐出來。
“他已經在江州等了二十幾天了。”林素問的語氣有些意外,大概是覺得我為什麼聽見是周平海,瞬間就改變了態度。
“那好,我們晚上能到江州,你轉告他一聲。”我掛掉了電話,臉色凝重,周平海當初是受人所託,他自己應該還不知道樟木香是什麼玩意兒。
他現在又來找我,卻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說不定還是樟木香的事,所以我不能不見他。
“誰啊老陳?”沈衝臉色慘白的問道,從山上下來,他又已經吐了很多次,一張黑臉都吐白了。
坐車似乎比他在五溪鎮的大戰還要痛苦。
“你們都見過,周平海。”我點燃一根菸,心裡對周平海這次的來意還是有點兒捉摸不透。
但我敢肯定一點,周平海找我肯定沒好事。
“他?”蔣嚶嚀明顯也是一愣,對周平海的印象看來也不好。
我心底並不清楚蔣嚶嚀知不知道樟木香的事,所以我選擇不對她提起,如果她知道這個東西,應該會對我說才對。
如果不知道,我也不用多此一舉。
“對,他說有麻煩事找我,我想過去瞧瞧,你們把我送到我家那裡就行了。”我點點頭。
“我們和你一起去。”沈沖和蔣嚶嚀異口同聲,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
呃……這就沒辦法了,我也不能拒絕,不然就顯得我心虛。
“好吧!”我勉強答應,不知道這兩個傢伙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尋常。
他們兩人對周平海的影響也只是停留在有錢的層面上,並不知道他是被別人騙來弄樟木香的,我要不是因為那個紙條,肯定也不會知道周平海包藏禍心。
這個紙條到底是誰放的,這也是一個很大的謎團,想起這些事我都煩死了。
下午五點多,我們趕回了江州,林素問早已在門口焦急的等著了,而在他旁邊還有周平海彷徨不安的身影。
周平海這麼久不見,原本就不胖的他居然更瘦了,臉色也很不好,就像是經歷了什麼巨大的變故一樣。
一見我們下車,周平海便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嘴裡快速的唸叨著:“陳大師,你終於回來了。”。
“周總,什麼事這麼著急?”我皺了皺眉,看樣子周平海找我肯定沒啥好事,即便這件事和樟木香沒有關係,如果太棘手,我也會選擇袖手旁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