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便聽見那小比崽子尖叫一聲,似乎被人給踢飛了,我滿臉是汗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終於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誰。
是蔣嚶嚀!
關鍵時候又是她救了我的狗命,蔣嚶嚀扭頭對我笑了笑:“你身為一個風水師,居然不懂一點奇門法術,真是丟人。”。
蔣嚶嚀真是活菩薩啊,別說她現在嘲笑我,就算讓我叫她一聲媽我也願意,這個女人不僅身材好,身手更是一流。
剛才差點把我嚇得屎尿齊流的小崽子居然被她一腳把頭給踢飛了,而那個紅毛怪更是不敢靠近。
看來蔣嚶嚀這個捉鬼大師的名號不是白叫的,我現在都想抽自己兩耳光,之前居然還懷疑她會害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怎麼下來的?”我驚魂未定的喘著氣,問道。
“我給你的五雷鎮煞符已經燒沒了,那上面有我做的特殊記號,一旦發熱我就知道你肯定遇見麻煩了。”蔣嚶嚀淡淡的解釋了一下。
“那吳禿子沒為難你嗎?”剛才這麼兇險都沒見她出現,肯定是被吳宗海拖住了。
“就憑他們還攔不住我,而且那個二傻子的拳腳功夫相當不錯,輕輕鬆鬆就把他們給收拾了。”蔣嚶嚀一邊說,一邊從包裡拿出一把黑色匕首,左手手指則夾著一張符。
我吃了一驚,她說的二傻子不就是趙華嗎?趙華居然會功夫?這可真是天方夜譚啊,我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來趙華是會功夫的人。
“你退後一點,這是借命童子,介於鬼怪之間。”蔣嚶嚀沉聲吩咐,我趕緊又往後跑。
只見蔣嚶嚀腳尖一抬,轉瞬便出現在借命童子跟前,那小崽子將頭顱扶正,長長的舌頭又伸了出來,其動作堪比吃蒼蠅的癩蛤蟆。
不過蔣嚶嚀更快,手起刀落,一個側身就將小鬼的舌頭斬為兩段。
就在我以為蔣嚶嚀佔據上風的時候,那截黑色舌頭卻發生了變化,竟然化成數道黑氣朝蔣嚶嚀包裹而去。
蔣嚶嚀見狀直接掐訣唸咒,左手的符籙頓時燃起三丈高的火焰,我真的沒想到,一張符紙竟然會燒出這麼大的火。
唉,這可不是魔術,這是實打實的道法,火焰騰空的一瞬間,就將這些黑氣盡數攔下,蔣嚶嚀喝道:“你雖然也是被害者,但終究作惡太多。”。
蔣嚶嚀躲過借命童子的數道攻擊,那一旁的紅毛怪物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居然悍不畏死的衝了上來,不過還沒靠近蔣嚶嚀,就被她用符籙定在了原地。
我看的是熱血沸騰,蔣嚶嚀太厲害了,三兩下的功夫就將借命童子斬為兩段。
雖說手法殘忍了一點,但我知道,這小崽子完全不值得同情,它在這裡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不然它不可能修成實體。
先前我見到的頭顱是借命童子自己掰斷的,掰斷了還能復位,而現在是被蔣嚶嚀一刀斬下,它的屍身和頭顱頃刻間便化成了一灘黑水,只留下一副身首異處的白色骸骨。
蔣嚶嚀手裡的匕首一定大有來頭,對邪祟有很大的剋制作用。
眼見蔣嚶嚀搞定兩個怪物,我這才悄悄靠了上去,吞了吞唾沫問道:“這就完了嗎?”。
“當然,借命童子而已,不是什麼道行高深的怪物。”蔣嚶嚀拍拍手,收拾好東西,我便問她什麼是借命童子?
蔣嚶嚀有些不耐煩的解釋道:“就是被借了命的小孩,它們往往是被大人當做籌碼來交換東西,一旦被借了命,幾乎就活不了了,死後怨氣大增,要是在湊巧埋在什麼陰煞之地,自然就會變成一個怪物。”。
說到這裡,我就明白了,這個湖泊是四敗之地,如果把一個滿是怨氣的孩子葬在水裡面,那不屍變才怪了。
水本就屬陰,四敗之地更是能將這裡的怨氣最大化。
而所謂的借命童子也的確是真實存在,在現代社會重男輕女的思想沒有以前那麼嚴重,重男輕女被認為是封建毒瘤。
但其實古人為什麼重男輕女,這真不只是傳承香火這麼簡單,而是因為男子可以無償給長輩借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