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片眼鏡,莫非這是、阿蒙?這個“收割者”頓時將自己的警惕性拉到了最高。他看見自己面前的同伴轉身毫不猶豫的想要向大海跳去,自己也想要隨之做出行動。
但是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一股劇痛從自己的腰部間傳來。一道全身覆蓋著血肉長袍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在長袍之下是一套做工相當精緻的貴族服裝,手上甚至還提著一根手杖。
早在鐵血十字會的船隻靠近Z先生之前,Z先生就已經藉助自己放牧的“風眷者”的能力飄飛到了這艘船上,利用“無麵人”的能力潛伏到了一個普通士兵的身上!
在Z先生作為貝克蘭德教區的總負責人的時期,他多次擊殺來自其他國度的間諜和非凡者,為維持社會穩定做出了卓越的貢獻——除去曾經放牧的魂靈,Z先生又在極光會的幫助下湊齊了自己能夠放牧的七個非凡者,這些大多來自教會和罪犯。
當然,其中也有著例外,就像是這“無麵人”的特性就來自於一個密修會的間諜。在“薔薇主教”和“無麵人”能力的配合下Z先生甚至能夠扔掉自己的一部分血肉,把自己變成體型相差較大的人。
“Z先生!”
“收割者”頓時眼睛睜大開口呼喚道,他想要提醒自己的同伴回來救自己——雖然他們的同伴看上去鐵了心想要逃跑。
但是讓“收割者”驚喜的是自己的同伴腳步真的竟然慢了下來。他看上去有些猶豫,在思考是否要回頭救一救自己。
他還是挺念咱們在軍隊之中的兄弟情誼的嘛。“收割者”美滋滋的想到,卻看見自己的同伴慢悠悠的轉過身,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這個詭異的動作讓他的心涼了半截,果不其然,他隨後就聽到從自己的夥伴口中傳來一句話:
“你認為自己找到希望了?”
他的身體突兀的升高了一點,就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懸掛在了空中。他的雙腳似乎依舊挨著地面,但是精通尋找他人弱點的“收割者”很清楚,自己的同伴全身上下並沒有發力。
秘偶?不對,“秘偶大師”的秘偶應該不會產生這樣的效果才對……“收割者”感到脊背發寒。
“你認為你還逃得掉?”
重疊的聲音從周圍帶著單片眼鏡的“阿蒙”口中傳來,這聲音在冷漠之中又帶著些貓捉老鼠似的戲謔。看著周圍恐怖的一幕,這個“收割者”甚至感覺到自己背後一身血氣的Z先生有些可愛了起來。
最少極光會雖然恐怖瘋狂,但是不會像這樣——“收割者”繼續思考著,準備將阿蒙的注意力吸引走:
在鐵血十字會的手冊上記錄了阿蒙對於“真實造物主”有著敵視的態度,這說不定可以給他帶來活下來的機會!
“他是極光會的神使。阿蒙,你要找的不是我!”他大喊道,尋找著脫離的方法。但下一刻他的大腦之中空白了片刻,似乎完全忘掉了剛才所想的東西。
這中思想被偷竊的感覺讓他更加確信自己是被鐵血十字會高層提到過的某種髒東西盯上了。他眼神有些驚恐,一時間不敢再說一句話。
但是在幾秒之後,他才發現這些阿蒙不太對勁,祂們並沒有想要做出下一步的舉動,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欣賞著自己的樣子。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的單片眼鏡並沒有戴在右眼上,而是戴在左眼上。
在阿蒙的畫像之上,那單片眼鏡總是戴在右眼上的。
難道他們其實並不是……之前擔心觸怒阿蒙而遭遇到更可怕的事情的“收割者”沒有猶豫太久,當機立斷的嘗試著揮手擊向了自己身邊的一個士兵,但是這士兵卻直接身體爆裂,並沒有出現他想象中的自己被瞬間寄生的情況。
不,他們不是阿蒙,我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