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一段時間我都會待在南大陸,繼續尋找我所遺留的那些記憶,並且嘗試繼續維持好我自己現在的人性。我的靈魂並不完整,我有一種預感,如果我沒有足夠數量的錨的話,那我如果想在晉升到序列二之後繼續保持人性就只能選擇沉眠。”
“如果你知道黑夜教會真正的想法,或者你在黑夜教會之中的地位更進一步,你可以向他們嘗試表明我的態度。在確認了他們的態度之後,我希望你可以告訴我,我會按照你留下的地址來嘗試和黑夜教會的成員進行一些合作。”
“呵呵,在第四紀的時候我還和魔女教派一起抗擊過黑夜教會,和他們敵對過。現在看來,這樣的情況真是不可思議。”
“同時我要提醒你一句,關於你現在招攬的那個信使,她身上的隱藏的秘密不比我少。但你也要小心這個途徑的非凡者,你的信使很有可能是‘囚犯’途徑的某個已死的天使,現在只剩下了靈體飄蕩在靈界之中。”
“雖然在我看來她大機率沒有惡意,但是你也一定要小心。如果讓她在信仰的神靈以及你之間選擇一個,那選擇的肯定會是前者。”
“最後,克萊恩,作為你的老師。我還是想提醒你要銘記一句話:你可以相信神靈的威能,但絕不要相信祂們的仁慈。無論是你所在的教會的黑夜女神,又或者是現在變得清醒的真實造物主,對人類和善的高維俯視者,又或者是支援你的那位隱秘存在。”
“祂們幫助你固然有可能是祂們殘存的人性所遺留下的溫柔,但在遇到更大的利益之後,你不能確定祂們是否還能讓自己的人性壓過神性,做出算不上多麼理智的判斷。”
“即使是我,你也不能相信。因為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到什麼時候就會再一次因為非凡特性之中蘊含著的精神烙印而再度變得瘋狂,又或者是‘死神’從死亡之中復甦,到時候我也很有可能會突然變成我所不認識的那一個人。”
“最後祝你的旅途順利,克萊恩。”
阿茲克先生,你是否在暗示我什麼……克萊恩陷入了沉思之中,心頭一下子變得沉甸甸的。他看著自己面前的信紙,默默長嘆了一聲。
他在閱讀完了正面的信件之後,看著阿茲克事無鉅細的給自己將可能需要注意的地方都書寫了一遍之後,默默的在心中想到。他命令“失鄉號”將船長室用陰影封印了起來之後便逆走四步回到了源堡之上。
之前他冒著風險將源堡的力量滲透下來才在信中提起“星空”,是因為他害怕這封信件被可能存在於靈體之中的阿蒙所截留,導致自己沒有辦法將這封信送到阿茲克的手上,並且很有可能被阿蒙順藤摸瓜。
不過我的這個信使……
克萊恩在讀完了正面的信件之後,在自己的心中頓時構築出了幾種可能性。但這些可能性都被他一個接一個的按在心底,過了半晌,克萊恩自嘲了一聲道:
“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呵呵,我還是太弱小了,之前竟然因為晉升到了序列五就有些自滿。不能這樣。”
克萊恩搖了搖頭,用自己的靈體裹挾著這個信封升上了灰霧。
等源堡的力量將克萊恩的身體完全覆蓋,他才坐在自己那個石質王座上將信紙翻到了背面,看起了他最想要知道的兩個訊息。
克萊恩現在最想要知道的一是玫瑰學派在南大陸的具體情報,二則是和星空相關,“門”途徑的高序列非凡者是否能夠穿越星海,讓他帶著自己在乎的那些人回到星球的問題。
畢竟在克萊恩看來,雖然真實造物主和黑夜女神都支援自己成為詭秘之主,但是其中的難度終究還是太大,不光是有著阿蒙這個強力的對手。
光是“門”途徑的序列一和唯一性都被封印在接近星空的地方就讓克萊恩目前對此束手無策,雖然那個封印有一部分屬於黑夜女神,但是克萊恩依舊對自己後續能否正常晉升抱有一定的憂慮。
要知道,這是連當時的“遠古太陽神”都沒能做到的壯舉。他在穿越之前也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公司職員罷了,如果不是有著末日的逼迫以及自己的另外三位穿越者老鄉的希望的話,克萊恩也不願意晉升到更高的序列。
但克萊恩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其實是他們幾個穿越者之中最有可能晉升到支柱的那一個,畢竟他的對手只有一個阿蒙,而真實造物主的對手則是足足有著三位神靈,再加上一個自己的另一半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