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既有些擔心又有些興奮,擔心的是自己這位“秘祈人”途徑的同事會不會因為信仰的真實造物主而被船長解決掉;興奮的則是萬一希斯·道爾失控的話,那他就有可能能夠研究一下“薔薇主教”的能力和血肉。
保持著這樣矛盾的情緒,弗蘭克直奔嘉德麗雅的房間。
而在一邊的船長室中,因為剛才“失鄉號”一連串的翻滾而變得臉色有些蒼白的特莉絲坐在克萊恩的面前,她看著克萊恩開口便是一句調侃:
“這麼快,你都序列五了。我記得當時見到你的時候,你還只是個序列八,剛剛成為非凡者沒多久。”
“你這是在扮演什麼途徑?呵呵,一直繃著臉像是個木偶一樣,‘占卜家’途徑也能跳到‘囚犯’途徑嗎?”
你的序列八到底是“教唆者”還是“挑釁者”?克萊恩看著眼前的特莉絲,平靜地對著她說道:
“你吃過挑釁者魔藥?”
“這倒是沒有,不過剛才我說的話很像挑釁者嗎?”特莉絲的語氣之中略帶著些許囂張,她無辜的眨了眨眼對著克萊恩“真誠”的說道:“謝謝你!”
獵人代表著非凡途徑之中的陽性,因此特莉絲對克萊恩的話感到非常高興。
克萊恩不由得皺起了眉,頓時懷疑自己將特莉絲帶進船長室的選擇是否正確。
他只覺得自己的血壓有點高,尤其是看著特莉絲這副無辜真誠的模樣。
克萊恩本身就不太喜歡為了消化自己魔藥而濫殺無辜的特莉絲,他只是為了魔女教派的線索,而勉強將特莉絲帶進了船長室。
並且,如果不是因為特莉絲也是極光會的成員,而且在那之後也沒有製造過大範圍的破壞和災難的話,克萊恩可能會讓自己手中“蠕動的飢餓”多出一個放牧的靈魂,或是自己增加一個秘偶。
秘偶?
克萊恩輕輕的捏住了特莉絲身上的靈體之線,讓她的身體僵硬了一會兒,藉此方式讓特莉絲來冷靜一下,
這樣威脅生命的震懾效果顯然極其顯著,特莉絲只是身體略微僵硬了一下,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就顯得正常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麼欠揍。
她略微活動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關節,換了個語氣對著克萊恩說道:
“你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呢。好吧,我們直接開始說正事吧。”
她看著自己面前的克萊恩,對著他說道。“你想要知道關於魔女教派的什麼?”
我想要知道魔女教派的什麼,難道不是你先跟我說這件事情的嗎?克萊恩冷漠的點了點頭:
“從你遇到的事情開始說。”
“我知道的事情啊,讓我來想一想。”特莉絲略微思考了片刻,便對著自己面前的克萊恩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之前和埃德薩克一起被你的老朋友帶去南大陸做一些事情,其中有著貿易,也有著些和其他髒活。當然,不涉及人口買賣,這你可以放心。”
不知道為什麼,克萊恩總感覺眼前的特莉絲雖然語氣之中完全不帶其他的意思,但是莫名的就有一種正在被教唆的感覺。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自己在網上當鍵盤強者時候遇到的那些對手,一個個都精通陰陽怪氣和黑白顛倒。
“你應該知道的,我不願意繼續作為女性,而是想找到自己真正的性別。呵呵,也多虧了你的朋友,我才知道我之前是被原初魔女當做了神降容器。好在當時極光會給我提供了庇護,讓我不至於被往女性化的方向繼續帶偏。”
有沒有可能,其實我感覺你現在就已經很女性化了,只是你自己沒有察覺而已。
克萊恩在心中不由得想到,臉上也隨之露出了有點怪異的表情。而特莉絲在看到了克萊恩臉上的表情之後,眼神則不由得同樣一變,似乎在心中暗地罵了一聲晦氣。
“……請忘記剛才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