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維俯視者隨意的笑了笑,看著自己面前的伯特利說道:
“對於外神來說同時在多個意識的體內甦醒,難道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
伯特利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高維俯視者的分身,想起了祂在地球上行走的其他分身多如牛毛之後,對祂剛才說出的話突然抱有了篤信的態度。
“好了,我們該走了。”高維俯視者拍了拍自己的手:“我們還是準備坐船走,沒有問題吧?”
“坐船?”伯特利的臉上帶上了一抹不妙的預感,彷彿回想起了某種心理陰影:“禍害完了之前的那個‘木偶’,你現在又要禍害你自己的學生了?”
“這哪能叫禍害呀?我是在為她們輸送經驗,為這個非凡世界培養人才才對啊!”
高維俯視者頓時不滿的對著自己面前的伯特利說道,藉此來強烈譴責伯特利:“有你這樣曾經站在‘門’途徑頂端的非凡者在,佛爾思難道還有著晉升失敗的可能嗎?”
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在高維俯視者的高強度壓榨下的佛爾思由於白天扮演占星人,晚上還是要去被逼著去看星星,因此她消化魔藥的速度格外之快。
當然與之相對的是,佛爾思在消化完了序列7的魔藥後終於得到了難得的休息時間,她當時就直接高興的往床上一躺,準備用這幾天休息時間將自己缺少的睡眠補足。
只不過佛爾思似乎忽略了山洞裡為什麼會有床。
雖然幾人住在山洞裡,但是佛爾思所睡的床倒是很好,也相當的舒服。當然她不知道的是這有著黑色床墊和厚實的被子的床鋪是被墮落母神用自己生命領域的權柄所創造出來的、原本用於“捕獵”的陷阱。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張床整體都是由有生命的非凡生物所構成的。只不過在母神的控制下它們偽裝的非常好,讓佛爾思一點都沒發現其中的真實情況。
高維俯視者覺得,為了佛爾思的生命安全和精神安康還是不要對她解釋清楚其中具體的原因好了。
“我們現在就走嗎?”伯特利看了一眼周圍,臉上的表情顯得不是很樂意的樣子。
“我們當然要走,難道你想留在這裡喂阿蒙和他的哥哥?”高維俯視者笑了一聲:“當然,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不過,我也相信阿蒙如果看到你會很高興的和你玩一場遊戲的。”
的確是遊戲,只不過伯特利在其中充當的身份大概是玩具。能夠好好玩弄曾經和自己是同僚的天使之王的機會不多,阿蒙應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這都算不上一個選擇,只不過另一個選擇也不是很好……伯特利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高維俯視者與祂背後正將自己身體周圍的“孩子們”一個個捉進自己的體內的墮落母神,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看著自己面前這幅詭異的場景,祂明白算是徹底上了自己面前這個外神的賊船了。
在伯特利的視野之中,祂的眼前有著向周圍無盡延伸的聖光,充滿了母性和汙穢的黑色,形成一個完美無缺的圓環、重複往回流動的符號,還有一個向內凹陷、讓他想起自己曾經所持有的“舊日之盒”相近的飢餓的氣息。
又是和一堆外神的化身分身一塊坐船……伯特利在自己的心底嘆息了一聲,轉頭看向了自己面前的高維俯視者:
“你現在準備去做什麼?”
“我?我去看看能不能開個商店啥的吧,符合外神的人設,能夠販賣生命的那種……不對,這好像是惡魔乾的事情;要不然,我也可以試試在海上找找寶藏、當個冒險傢什麼的。”
伯特利嘴唇微動,本來想提醒眼前的高維俯視者注意自己的精神狀態,但是身上那彷彿來自天外的視線卻一直在提醒祂一個事實:
這個外神從始至終都是瘋狂的,現在祂的分身在地上表演著一個美好的歌劇,偽裝成了一切尚好的樣子。
祂似乎在抗拒自己的瘋狂——這麼說,這個外神是從有著“人性”的生物升格而來的型別?
伯特利一邊想著,一邊聽著高維俯視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