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艘船上的大副……”倫納德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說的話。
“大副?”“活屍”冷笑一聲:
“我對你們這些東西不感興趣,我可不是海盜。”
“啊?”倫納德“啊”了一聲,眼中流露出一絲清澈的茫然:“我不是海盜,我們是海上的冒險家……”
“都差不多。”“活屍”再次有些暴躁的說了一句:“你們這些追逐著金錢的冒險家和海盜有什麼區別嗎?”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語氣聽上去似乎有些不爽。
“……”倫納德聽著自己面前的“活屍”的話,不由得愣在了那裡。而好在“活屍”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平淡的對著自己身邊的倫納德說道:
“我也不在乎你們的身份,但你需要讓我見見你的船長——我承認,我確實現在有求於你們這些‘航海家’,但是我希望能夠和你們的船長直接對話。”
“活屍”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之間多了些剋制。
“……好。”在短暫的愣神之後,倫納德快速反應了過來,對著自己身邊的“活屍”說道:
“我會和我們船長說的。如果等會兒要見你的話,我該去哪兒找你?你怎麼稱呼?”
“我就在這裡不會走。”“活屍”呵呵一笑:
“到時候你就和這邊的酒保說,找馬里奇。”
倫納德點了點頭,向著外面走去。然而,在後面幾個酒吧之中,他所看到的非凡者要麼是實力太差,要麼是對自己抱有惡意。因此他一無所獲,只能站在之前分開的地方等待著克萊恩的回來。
時間迅速的流逝,很快太陽就接近日落。克萊恩有些風塵僕僕的趕回來,他按照極光會的暗號在這個城市搜尋了一遍,卻並沒有什麼發現。
留在這裡的似乎只有一些普通的成員,並沒有“水手”和其他途徑的非凡者。克萊恩詢問了一下,似乎是某個聖者將所有人都召集走了。
“怎麼樣?克萊恩。你找到需要的水手了嗎?”看到克萊恩一個人回來,倫納德反而心中安定了幾分。畢竟,在經歷了好幾次真實造物主神降事件之後他對真實造物主的信徒有著嚴重的偏見,以至於不想和真實造物主的信徒有太多的接觸。
“沒有,這邊大多數的極光會成員只是普通人,連其中的非凡者都非常少。”克萊恩輕輕搖了搖頭:“不過回頭我可以試著聯絡一下我的朋友,看他能不能幫我找到幾個水手來輔助我們進行航行。說起來,你也沒有找到幫手嗎?”
“我其實找到了一個——是一個序列六的非凡者,‘異種’途徑的‘活屍’。”倫納德果斷的對著自己面前的克萊恩說道:“只不過他受了很嚴重的傷,而且正在被玫瑰學派追殺。”
“他不願意說明他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困難,堅持要先見你才會說明——他似乎也有什麼難言之隱。”倫納德點了點頭,對著自己面前的克萊恩說道:
“我覺得他沒有惡意。”
這是在帕列斯·索羅亞斯德的幫助下得到的答案。
“好。”克萊恩從自己的口袋之中取出了一個靈擺,剛準備占卜。卻突然想起由於慾望母樹的存在,自己針對玫瑰學派的占卜可能會涉及到高序列的強者以至於被遮蔽,他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我去一趟盥洗室,等會和你一塊兒過去。”
“好。”倫納德點了點頭,在原地等待著克萊恩的回來。
在等待的過程之中,他不由得思維發散的想到:感覺克萊恩去盥洗室的次數好像多了很多啊……
是不是真實造物主的汙染留下了什麼病根……
克萊恩自然不知道倫納德的感嘆,如果讓他知道,那他肯定就會升起用“蠕動的飢餓”將倫納德變成秘偶的心思。
克萊恩手持靈擺在盥洗室之中逆走四步,順利進入了灰霧之上。他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俯視著下方恆古不變的灰霧,默默的在心中念起了要占卜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