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憤怒,卻並不是那麼生氣,準確說是憤怒不起來是一種什麼感覺?
對此。
白銀虎很有發言權。
因為他現在就處於這種感覺之中,渾身不對勁,彆扭,難受,心神被折磨的漸漸崩潰。
尤其是再加上耳邊那猶如詛咒一樣的“再等等”,就更難了。
等等等…
等你麻痺呀等的。
憤怒,憤怒啊。
白銀虎大口喘息,渾身不得勁,卻又無可奈何,逐漸抓狂,越來越暴躁,理智越來越少。
不遠處。
撲街們陸續落下,看了看後,俱都神色古怪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
鬼王一步一頓,走的很艱難。
顧休則隨之緩緩後退,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吃著香蕉,雲淡風輕的不斷說著“再等等”。
等什麼?
那鬼王好像想等,但又不想等,很是鬼畜。
好詭異的一幕…
“你們發現沒有,每次顧休說再等等,鬼王就停一下。”
“這是什麼技能,九字真言?”
“九字真言裡有再等等這個真言?”
“可能是別的真言類的技能。”
“能用真言類的技能對鬼王造成效果,那顧休的意志屬性得多高?”
“可怕。”
“連鬼王都不是對手麼,這個顧休到底有多強。”
“…”
另一邊。
尤在水無法再保持天人合一狀態,喘息道:“你看出些什麼?”
一旁,秦時月蹙眉道:“是真言類技能,但又完全不同,他的技能效果更直接,更準確,更簡單粗暴一些,完全是憑藉著自身強大的意志屬性來命令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