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東很氣。
他不能不氣,他怎能不氣。
白天的時候也就罷了,算自己倒黴,雖然喝了魔藥,變成了怪物,但也遇到了個小怪物,比他還厲害。
但現在不一樣了啊。
不一樣了啊。
他變強了!
可為什麼變強了,強到都已經魔化了,卻還是拿面前的少年沒辦法。
魔化是什麼概念?
兩個字:恐怖。
更別說魔化的方向還是深淵魔狼。
一切跟深淵有關的生物都非常的恐怖可怕,深淵魔狼更是如此。
可是!!!
為什麼?
為什麼他都這樣了,還是不行…
王明東看著面前明明近在咫尺,明明伸手就可以抓到,卻偏偏抓不到,比泥鰍還滑溜的少年…
感覺要被被氣哭了…
好歹是個三十歲的大男人了。
還是魔化的,一聽就很霸氣的深淵魔狼。
卻仍舊要被氣哭了。
不帶這麼欺負人。
這少年明明就是開掛了,不然怎麼會這麼能躲,而且躲得還這麼的隨意,讓他感覺自己的威猛與攻擊猶如智障一樣搞笑,羞恥。
說好的報仇,摔死對方呢?
憑什麼還是被戲耍?
赤紅的雙眼中,悲憤浮現。
王明東忽然回憶起曾經。
想他三十年來,一直勤勤懇懇。
小時候努力學習,長大後成了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雖然是小學教師,但他從未懈怠過,一直很努力。
可為什麼。
為什麼剛結婚的老婆要背叛他。
老婆死前的懇求,辯解,哭喊著冤枉,配合校長是為了他好,想幫他升職加薪的話語與場景,和那在床上親眼所見的歡愉,快樂的表情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