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姜妤在醫院住了幾天,終於能夠出院了。現在她最重要的是該怎樣維持生計,她離開了江家,就相當於拋棄了所有,她一切都要從頭再做起。
但是在她思考的時候,胥二爺總是能在合適的地點合適的時間出現。
“你來我這吧!”
“做什麼?”
“做什麼?做我夫人啊!”姜妤還以為他嘴裡會蹦出什麼正經的話,可能是自己高估他了,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我可是說真的,做我這胥夫人,你什麼事都不用幹,就在家數錢。”
“我知道。但是你可能不瞭解我,我不是那種喜歡攀附於男人的女人,我以前在江家是被逼無奈才一個女人支撐起來江家,現在離開了,我卻發現我已經適應了那種生活,那種習慣,如今讓我再依靠著一個男人生活,我覺得我可能做不到。”
這番話讓胥葶琛側目而視,過了幾秒他笑出了聲,“我原先為了你好,不想你動,如今你既然自己願意操勞,那也不是不可以,那就是夫唱婦隨了。”
“你……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啦?”姜妤這人也是個流氓,說的話他永遠抓不住重點,而且還給人下套子。“難道不是?”“我……”姜妤站起身背過他去,“二爺,你可以找更好的女人,你不必執著於我,我沒你想的那麼好。”
隨即男人的手整個圈住了姜妤,她一下子有點抗拒,隨即男人圈住他的動作,越縮越緊,她也就靜下來不動了。“你又叫我二爺了。”那三個字在嘴裡斟酌了好久,才把叫過的那個名字又收拾出來。“胥葶琛。”
“我更願意你直接叫我後面兩個字。”見女人已經是極限了,他也就不繼續逼她了,慢慢來,來日方長。“姜妤,我說真的,你認真考慮下好嗎?我對你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沒藏著掖著,如今你的身份也已然恢復了,我就更不必再遮遮掩掩了。姜妤,回答我好嗎?”
姜妤說不感動是騙人的,胥葶琛人一直都是從容不迫,心有成算,但這些話說出口,心裡也緊張無措的很。他在等,但是女人始終沒有回答他。他對他又要堅持下一場也打算鬆開她的的時候,女人動了,握住了他想要鬆開手,又在碰到的那一瞬間猛然地彈開,慢悠悠地回過頭。
臉上已經蘊帶著一抹小女人的嬌羞,“我……我是說,我們可以試著……萬一不合適也能……唔唔”,沒等她說完,就突然被男人捂住了嘴巴,“沒有萬一,你要相信我們是天作之合,上天說了,你這輩子的男人只能是我!”姜妤被他這莫須有的自信給逗笑了,這還是她出院的第一次笑容,發自內心的,心裡再沒有牽掛著另外一個男人,此刻感覺天都變亮了。
很快,姜妤在胥葶琛那邊找到了一個適合自己的所謂的工作——他名下起初就是經營著絲綢生意,而她對旗袍方面也略有造詣,於是胥葶琛就讓她負責這塊產業,可一點也不留點心眼,全一股腦地交給了她,實打實的放心。
姜妤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心情自然也好了起來,對於胥葶琛越來越頻繁的約會邀請,以及時不時地一起吃飯,大都願意接受了,自然男人的心情也是頂好的。“大少爺,太太他偏說我們做的飯菜不好吃,鬧著要重做,我們每天都有分例,都是以前大少奶奶規定好了每日的分量,不多不少,一個月正好十銀錠。現在我們也拿不定主意,只好來問您。”
自從江奕夏接手了姜妤留給他的所有的家產,他近幾日也有點焦頭爛額,以前在國外學的都是些詩詞歌賦解放新思想,可沒有接觸過這種管理財產和做生意啊,正當他在煩一件事的時候,這家裡邊還有事兒煩他,可真的算是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