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月驚呼道:“那王爺的病情豈不是十分兇險?”
柳夭夭神情凝重的說:“若放任不管,性命危矣。”
卯月聞言立馬跪在地上,請求道:“小姐,你得救救王爺。”
柳夭夭吩咐道:“卯月,我的嫁妝箱子裡面有一個藥箱,你去拿過來,寅日,準備一罈烈酒,越烈越好。”
寅日的動作很快,他抱著酒罈子,迷茫的說道:“小...…王妃,接下來該做什麼?”
柳夭夭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鑲金小藥瓶,倒出一顆藥丸,研磨成藥粉,小心的將藥粉倒入碗中,遞給寅日,“倒酒。”
寅日撓了撓頭,雖有疑惑,但也依言而行。
柳夭夭面容嚴肅的注視著,看到藥粉完全融入藥酒,才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寅日見她欲將藥酒餵給王爺,想起了駱老平日的囑託,連忙阻止道:“王妃,不可,駱老他……”
柳夭夭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寅日,淡淡的說道:“駱老現在還在外面暈著呢。”
卯月捂住了寅日的嘴,給了他一拳,說道:“小姐,不用理會這個呆子。”
柳夭夭不再理會兩人,耐心地將藥酒一點一點的餵給蕭邵。
“你……你在做什麼?”
駱老揉著脖子走了進來,被柳夭夭的行為驚到了,上前就要打掉她的碗。
杏仁抓住了駱老的袖子,關懷的說:“駱老,您醒啦,可哪裡感覺不適?”
柳夭夭給了她一個幹得漂亮的眼神,杏仁更是勇氣倍增。
駱老向來迂腐守舊,沒好氣的叱呵:“放手。”
“我也是關心您的身體啊。”
杏仁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手下的力道卻不減反增,盡力拖延時間。
駱老吹鬍子瞪眼,“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說話的功夫,柳夭夭已經將全部的藥酒都餵了進去。
杏仁見狀就將手鬆開,不好意思的說:“駱老,方才得罪了。”
駱老白了杏仁一眼,也沒對她多加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