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杏仁忍不住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欣喜的說:“小姐, 我們今天足足賺了三百兩呢。”
柳夭夭接過銀票,“買的人很多嗎?”
“不是的,一直沒人關注我們,後來有一個怪老頭聞過藥香之後,就高價全部要走了。”杏仁十分激動,“他還出了一百兩想買小冊子,但我沒同意。”
“這樣啊。”柳夭夭只當那人也是醫門中人,倒也沒太放在心上,“這一百兩你拿著,讓張大廚去置辦些酒菜,晚上大家一起吃頓好的。”
張大廚很快張羅了一桌好菜,在柳夭夭的要求下,一干人沒有主僕之分的落了座。
直至華燈初上,歡聲笑語才歇。
所有人都在忙著收拾,柳夭夭反而成了院子裡最閒的人,就自告奮勇去給卯月送藥。
“卯月,你的傷恢復得怎麼樣了?”
卯月聽到柳夭夭的聲音很是欣喜,但看到她手中黑乎乎的藥,整張小臉就皺成一團,哀嚎道:“小姐,我已經好了,不用再喝藥了。”
“良藥苦口。”
柳夭夭從兜裡取出一包甘蔗糖,卯月立即沒有骨氣的投降了。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柳夭夭本就微醺,回到自己房間後,很快進入了夢鄉。
一個身影出現在院中,唯一沒有喝酒的卯月察覺到動靜,拿了鞭子衝出來。
“卯月,你回房去。”蕭邵清冷的聲音響起。
“是。”
蕭邵進了柳夭夭的房間,發現房內紅燭垂淚,明亮如白晝。
他毫不客氣的伸手點住了柳夭夭的睡穴,果真從枕頭下發現了一把小刀。
“嘶,防備心還真強。”
蕭邵看了好一會兒,清醒時候張牙舞爪的小豆丁,此時睡容沉靜,他倒有幾分不適應。
他掂量了下她的身形,搖了搖頭,“這麼瘦弱的身軀,那天究竟是哪裡來的力氣扎本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