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幸好有前輩幫忙。兄長,別愣著了,是不是還在想那個秋玲,我早說過了,這個女人不懷好意,也就是你會相信她的鬼話,我要是清醒,絕對會阻止你做這蠢事的。分明她是借你來抬高身價,半點都沒顧忌你的死活。你呀,就是心太善,耳根子太軟,以後切記對人多防著點。”
見林楚已走,刁妙音迫不及待的就開始數落起了自己的兄長,看那駕輕就熟的樣子,顯然以前這種事情沒少幹。
“妙音啊,我也是病急亂投醫了。再說了,心善也沒什麼不好。這次要不是和這位孟前輩結下的善緣,我也得不到丹藥救治你。”
刁揚面色微紅,被妹妹教訓也不見什麼怒意,但還是開口反駁道。
“這次是碰到個好心的前輩,但我們可不能一直寄望於別人,總之以後做人別再那麼迂了。兄長,說到這位前輩,也不知他拿那圓輪來做什麼,分明就是個沒什麼用的東西?”
刁妙音還是繼續說了刁揚一句,而後女人天生的八卦屬性開始發揮作用,轉移了話題。
“前輩自然會有他的用途,這不是我們該關心的。我們現在該考慮的是下個去處,這韓遠城是不能呆了。”
“我早就想好了。就去飛月城,投靠白叔去。而且在那邊,待你我到了築基後期,也方便從那入亂星海,別忘了,祖父傳下來的可還有一張確定有藏寶的遺蹟圖。”
“遺蹟圖?!”刁揚撓了撓頭,疑惑道,“可剛才不是所有的遺蹟路線圖都一起給到前輩了嗎?”
“玉簡罷了,難道不能複製?”刁妙音臉色微微一變,不過蠟黃的面色倒是很好的遮掩住了這點,“好了好了。你現在即刻去你房間收拾好你的東西,天一亮我們就去傳送陣離開。按前輩的說法,那裴德瑞雖說暫時不會清醒過來,但裴家死了三個修士,這稍微一查就會查到我們頭上的,我們要在第一時間離開。”
“對,對。”刁揚忙是匆忙往外走,不再糾結路線圖的事情。
……
月色如水,依照得江面波光粼粼,如有千萬銀魚在內遊動。
這是離開韓遠城之後的第二天,林楚一路騰雲,到了千里之外的一條大江。
這具分身身為妖軀,是不能使用傳送陣的。
一用傳送陣必定暴露這化形妖物的身份,接下來的麻煩事情就不斷了,什麼追捕截殺的事情都來了,化形妖獸對修士們的吸引力可不小。
也幸好能夠飛行,否則這趕路還真是不便。
散開神識,略略感受了下四周,確定沒有什麼危險之後,林楚撤去神通,直直下落,在入水的剎那切換成了螃蟹形態。
花了半刻鐘時間,在江底泥沙之中將螃蟹形體藏好之後,虛元嬰離體,盤坐於一處江底大石的天然凹洞之內,開始執行法訣。
現在,他要做的是神魂迴歸。
正常的身外化身神通,分身的一切事情都是實時傳遞到本體,然而林楚這以金丹期修為加上虛元嬰這個怪胎弄出來的半吊子神通可是無法做到的。
是而,在得到這齒輪以及路線圖之後,以林楚的小心謹慎,自然是要做個保險,將這些有價值的資訊傳達回本體。
半晌之後。
一縷神魂飄然出來,順著冥冥中與主魂的感應穿雲破霧。
虛元嬰一陣抖顫,整個形體都虛幻了不少,這切割神魂的損耗可不小。
……
一天之後。
大肚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