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好像看不起自己一樣,明明年齡差不了多少,這讓野瑞有些生氣的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對年長的人這麼說話,態度很不好哦。朋友,你就不怕死嗎?」
不怕死
這個野瑞還真不好回答,他本來覺得犧牲是很光榮的一件事,但那場戰鬥他只有恐懼,怕下一個人死的是自己,但是這種事怎麼可能對一個女孩子說?
思考再三,野瑞只能說:「我覺得畢竟要維護世界和平,因為這個工作本身就一直伴隨著危險。」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幹嘛突然說這個?」
「如果你死了,就再也見不到喜歡的人了」
說到這個,真由美的腦海又浮現出那個人的面容。因為怪獸,男友付出了生命,所以她就一直在思考,為什麼怪獸會出現,但至始至終都找不到答案,但戰鬥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她也不想哥哥去戰鬥,因為怕哥哥也會和男友一樣
野瑞依舊不理解她到底在想什麼,現在這個時期不應該討論兒女情長這種事,但考慮到真由美身上的悲劇,野瑞只能選擇迴避這個問題:「現在是非常時期啊,這種事還是」
「等到了和平時期再考慮?「
「反正你只會按照別人的指示行事!和孩子沒有什麼區別!」
「如果大家能試著把武器丟掉,這樣怪獸就不會出來了。」
說完這個,真由美便頭也不回的走了。但對於被叫孩子的野瑞十分生氣的說:「什麼嘛!問題才沒有那麼簡單呢!你自己說話才像小孩子一樣!」
不知道對面有沒有聽到,但已經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可仔細考慮後,野瑞又恢復了冷靜。
他回想起了真由美經歷的種種。她最關心,最愛的人被奪取去了生命。但是真由美並沒有因此感到絕望,而是變得更加專注於自己的職責,自己則是害怕的躲在車子背後,希望下一個死的不是自己
另一邊和居間惠結束通話的大古,和葉一凡說起了前些日子的加佐特事件,在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後,他覺得葉一凡就和自己想的一樣,是真的在考慮和怪獸的共存,而大古也向葉一凡問了這個問題。
「在明白這件事前,我想先問你,你覺得奧特曼是什麼?」
葉一凡說出這句話後,大古已經可以很明確的回答:「是光,是與人類互相扶持的存在,因為人們相信著奧特曼,所以迪迦才能戰鬥,迪迦的力量也來自於人類的這種光。」
經歷過基裡艾洛德事件後,大古已經明白了光的含義,而奧特曼也就是希望,但奧特曼又為了什麼保護人類呢?
聽到大古的回答,葉一凡說:「你說的也沒有錯,之前我們也說過,戰鬥的意義要自己去尋找,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有不一樣戰鬥的理由。而對於我來說」
「奧特曼是人類的選擇。」
大古聽到這個句話陷入到深深的疑惑,為什麼說奧特曼是人類的選擇?難道不是奧特曼選擇了人類嗎?不然為什麼作為人類的自己可以變
成迪迦奧特曼。
看著大古疑惑的表情,葉一凡微微一笑解釋說:「我剛剛也說了,怪獸是人類無法解決的矛盾,那麼奧特曼是人類的選擇,就代表這些矛盾無法解決時,奧特曼就是人類解決問題的力量,如果人類無心去解決或者說發現這些問題,那麼奧特曼也沒有那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