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上躥下跳,暴跳如雷,完全沒東天煞的那種範兒。
不過這也好理解,畢竟剛才上官穹也是毫不客氣揭開了他傷疤。
好歹也是東天煞在大亞市道上跺一跺腳,也是八方雷動的好漢,可現在卻如此卑躬屈膝屈服於一個不知是何來歷的女子。
雖然表面各種巴結討好,但想起來心裡也是各種抽痛。
現在被上官穹這麼狠狠一扯,當然會氣到不行。
上官穹哈哈一笑,有些輕蔑看著他:“李狀元,我也看出來你是受到背後勢力某種脅迫。能夠脅迫到你這種也算一流黑.道大佬的,也可謂是相當了不起。但是如果換成我,我寧願一死也不願意像你這麼跪著活。”
這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讓李狀元更是滿臉陰森。
他用力捏著拳頭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平復了心中煩躁之情。
但他還是猛然抓起旁邊一罐清酒,就咕嘟咕嘟灌了好幾大口。
接著砰的一聲,狠狠把酒瓶子放在桌子上。
他抹嘴冷笑一聲:“上官穹,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也沒什麼好跟你說的。本來還想讓你體面一些,跟我們一起臣服聖女。等把夏凡還有皇甫家幹掉,我們也算能一統大亞市。到時就算上頭還壓著一個人,但在她之下也能橫行無忌。”
說到這裡,上官穹頓時皺起眉頭:“把夏凡幹掉?你們心可真是夠大。”
李狀元一聲獰笑:“你也不是看不到這些日子以來,那叫夏凡的傢伙在咱們大亞市橫行霸道。就算我們四大天煞他也不大放在眼裡,跟皇甫家手下那所謂的黑.道教父龐太歲也是各種勾結,這擺明就有要把我們四天天煞都吞併吃下去的野心。既然如此,我們幹嘛不聯手先把他收拾掉?”
他這說的也是相當牽強,最主要還是那聖女想把夏凡幹掉。
這一點李狀元當然看得出來,但卻不方便多說。
上官柳也拍桌子了:“想要幹掉夏凡?你們有這本事嗎?也不想想他是多麼牛鼻的人物,南宮家和東方家都被他壓的不敢說話。”
李狀元藐視看了她一眼:“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要把他收拾掉。要不然遲早我們四天煞天下,還有一個上官家都會被他一腳踩在地上。上官穹,難道你不覺得是這樣嗎?”
上官穹不說話了,有些憐憫看著他,接著就看著他背後。
這會兒,李狀元是背對大門坐在裡面的。
他看見上官穹那有些詭異的眼神,就有些奇怪。
忽然,就感到背後傳來一股陰森森寒意。
緊接著,竟然讓自己像墜入冰窖當中。
他猛然扭頭,就看見一張充滿妖孽笑意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