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點點頭:“沒錯沒錯,我不過是一個年輕小夥子,不怎麼會治病的,醫術淺薄的很。千萬別讓我去給什麼唐老爺子治病,這病肯定是治不好的。”
說著,還直襬手。
儘管他還不知道唐老爺子是誰。
杜莎莎淡淡一笑:“夏先生,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這一點是值得欣賞。但我希望你的自知之明能更多一些,那就更好了。”
任盈盈猛然一拍桌子:“杜莎莎,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任天堂瞪了女兒一眼:“盈盈,不管怎麼說你都是一個大家閨秀,說話不要這麼衝。杜助理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人要是沒自知之明,怕他再有能耐也活不長久。夏先生也肯定這麼認為的,對吧?”
夏凡看了過去,發現這老傢伙眼神還透著幾分深沉,甚至帶著一些惡意。
夏凡先是一愣,這傢伙不對勁兒啊。
自己救了他女兒,可他說話咋還這麼陰陽怪氣的?
不過一眨眼,他就回過味來了。
原來這任天堂是擔心他把自己女兒拐走了,之前那五百萬什麼的主要還是想為了趕緊把他打發掉。
看他說救任盈盈不是為了錢,這就讓這老傢伙心裡更加鬱悶了。
夏凡嘿嘿一笑,反將一軍:“不知任總說的是什麼樣的自知之明?”
任天堂嘴角一個抽搐,皮笑肉不笑:“我說的夏先生應該明白,其實要是不明白也沒多大事兒。來,吃菜吃菜。”
夏凡也不客氣,一邊夾菜往嘴裡塞,一邊含糊不清說:“其實我大致上是明白的,任總是希望我有一種不要讓你女兒以身相許,不要讓你女兒喜歡上我的自知之明吧?”
他說這番話之前,任天堂還喝了一口水。
噗的一聲,他把就把水吐了出來,小半張桌子上的美味佳餚都被他吐出來的水覆蓋了。
頓時,任天堂臉色變得很難看,忍不住用力瞪了夏凡一眼。
這臭小子怎麼這麼不按常理出牌?這種事兒是能說出來的嗎?
大家心知肚明,你說出來那不是在打我臉,重要的這是在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