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一字一頓:“我命令你,你把夏凡找回來,然後把他帶到我面前,要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想在我任家幹下去,那是絕對沒可能的事情。就算你是遠方表哥,我也非跟你對著幹不可,你真是要把我氣死了。”
她猛然一扭身,就朝房車走去,氣鼓鼓坐到了裡邊。
這時,那兩個黑人大漢已經站起,回過神來了。
忽然,遠處呼啦啦衝過來七八輛越野車,很快就把任盈盈坐的這輛房車圍在了中心。
雖然這些車子看起來氣勢洶洶,但從裡面跳出來的人卻完全對任盈盈透出無比關切之色。
足足兩三十個大漢在一個五十多歲男人帶領下,大步走到了任盈盈面前。
他關切地說:“盈盈,你們沒什麼事兒吧?”
頓時,任盈盈就哭開了,一下子撲到那男人懷裡。
她一邊哭一邊說:“要不是夏凡救我,我這會兒已經橫屍當場,血濺三尺了。包括王濤都死定了,可他居然把夏凡趕走了。還口口聲聲說,他是對我有企圖的。這個混蛋,他把夏凡氣走了。”
說著,她還用力指著王濤。
這麼一聽,王濤臉上就露出一個苦笑。
他渾身染血,樣子非常恐怖。
看到大隊人馬過來,他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就這麼軟癱癱暈了下去,昏迷不醒。
幸好隨行的還有醫護人員,就趕緊對他進行急救。
當然,其他大漢也紛紛把那些倒在地上哀嚎不已的殺手抓住了,並且迅速清理了現場,完全呈現出訓練有素的樣子。
那男人正是任盈盈的父親任天堂,他帶著女兒坐進了另外一輛車子,朝家的方向奔去。
這時,他從女兒嘴裡詳細瞭解到了事情經過,緊皺眉頭,沉默不語。
任盈盈大聲說:“爸,你告訴我,你信不信夏凡?你會不會也覺得他是對我有企圖?”
任天堂微微一笑,在女兒頭髮上愛.撫了一下:“根據你描述,雖然我覺得那叫夏凡的人確實有點可疑,但關鍵就在於如果不是他救你,你肯定會被那些殺手殺死。這些人物可不簡單,都是來自某國內知名的殺手組織。所以從這點來看,這都不會是王濤所說的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