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住手!什麼民間來的神奇大夫,簡直一派胡言!這是賣狗皮膏藥的江湖郎中吧?張醫生,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怎麼也信這一套?立刻讓他出去!”
張曉芬針鋒相對:“廖主任,現在荷荷傷成這樣了,你不是也說稍有不慎,她甚至熬不過一兩天嗎?那不如干脆死馬當作活馬醫,也許夏大師出手能讓荷荷醒過來,恢復健康。”
廖志國冷笑:“夏大師?真是亂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有什麼資格稱為大師?這一定是江湖騙子,趕緊讓他走開。”
張曉芬非常不高興。
“廖主任,麻煩你目光不要那麼短淺。夏凡雖然年紀輕,但他本事非常大。我親眼看他把一位被狗咬遍體鱗傷的病人治好了,才把他帶來這裡。現在荷荷命懸一線,有多少人關注她,希望她能好起來。這機會對她來說非常難得,試試又能怎樣?”
她攔在廖志國面前,針尖對麥芒。
夏凡看得出來,這兩人間估摸有不小矛盾,要不怎麼語氣都那麼臭。
他也不管,專心致志在荷荷身上按了幾下。
看著荷荷蒼白的小臉,心裡湧出憐憫之情,不由得就下定一個主意。不管時間要消耗多長,一定要把這小女孩救回來。就像張曉芬說的,不能讓她在這麼小的年齡就失去一切。
而且照張醫生所說,案子疑點重重,沒準兒等小女孩醒過來,能從她嘴裡問出真兇呢。
這一會兒,夏凡的俠義感簡直就是爆棚。
趁張曉芬和廖志國鬥嘴,他完成治療。消耗的玄黃氣果然不小,體力有些不濟,走路有些頭重腳輕,救人可比打人要更消耗能量。
而且這治療只是讓荷荷的五臟六腑進入了一個穩定狀態,在短時間內遏制傷勢不再惡化。
要恢復,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夏凡說:“你們繼續吵吧。我已經給荷荷做了治療,她現在病情有所穩定,我先走了。”
拍拍巴掌飄然而去。
病房裡就這麼留下兩個目瞪口呆的人。
僵了片刻,廖志國冷笑一聲。
“這麼短時間內沒用任何藥物,也沒用任何器材,就說荷荷的傷勢有所穩定,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滑天下之大稽。你看看,找來是什麼樣的一個騙子,幸好我來得早,要不,荷荷還不知道被他怎麼糟.蹋呢。現在他一定見勢不妙,腳底抹油溜了。”
“張曉芬啊,我知道兩人競爭你棋差一招,最後還是被我坐上這主任位置,你心有不服那很正常,但請不要把氣發洩到病人身上。你貿然而為,分分鐘都會讓荷荷陷入生命危險。你可知道。各大愛心基金還有多少愛心人士在荷荷身上花了多少錢?寄託了多大希望?”
“沒準兒,會因為你這種愚蠢行為,讓他們心血毀之一旦,你呀你呀。”
他抬起手指,在張曉芬面前囂張地指來指去。
張曉芬氣得臉色煞白,緊捏拳頭卻又說不出話。忽然,想到夏凡離開時說的那幾句,就趕緊扭頭對荷荷進行一系列檢查。接著,她就驚喜地喊:“荷荷好很多了!瀕臨衰竭的內臟居然有了起色,看!臉色都好了不少!趕緊來人,進行進一步檢查!!”
不少醫生護士湧進來,對荷荷進行更仔細的檢查,並依照她現在身體狀況制定進一步護養方案。
廖志國本來還不信,也湊上去進行檢測。
沒多久,他盯著那些儀器發呆。
“這怎麼可能?本來臟器綜合活力值只有零點二,正常人要達到一才算標準。但現在……荷荷的綜合值居然達到了零點五五,一下子好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