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嘯天的厲害,他可是見過的。
之前在趙鑫家裡,秦嘯天草木竹石成劍,穿花摘葉傷人的場景,刑河感覺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
秦嘯天那日的精彩表現,明顯是徹底震驚了刑河。
更別說,幾個月之前的泰山武會,當時趙鑫也邀請了刑河,代表江東出戰。
只不過,那個吳賀榮太厲害了,保衛處教官孟百川在他的手底下,都沒有接下一招。
那個時候刑河嚇得,直接開上車就逃離了現場,連場都沒出。
這臨陣脫逃,做了逃兵,刑河明顯是沒那個臉面再在江東呆下去了,當天晚上就回了燕京。
雲州那個太極武館,本來就只是他們邢家開的一個分館而已,刑河的大本營,自然是在燕京。
但是,回到燕京後,刑河也一直關注著江東那邊的動靜。
對於秦嘯天在泰山那場比賽中力挽狂瀾,一招就擊殺了吳賀榮的事,刑河自然是早就知道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刑河對於秦嘯天的敬畏之心毫無疑問是變的更加強烈了。
這簡直就是神人啊~
刑河這個人雖然有點傲慢,但是也非常的有自知之明。
他看的很清楚,他們邢家裡裡外外上百號人,就算一起上,也不一定是秦嘯天的對手。
這樣的人,能不去得罪,還是不要去得罪的好。
要不然哪一天,自己死了卻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現在因為自己這個孫子,險些得罪了眼前這個人物,可想而知,刑河現在心裡是多麼的忐忑。
還好自己在關鍵時刻認出來了,不然,刑河覺得,這個時候的自己,怕是比起那吳賀榮,也好不了多少吧?
這時,想到秦嘯天之前冰冷不悅的聲音,刑河早就嚇得滿頭大汗了。
連忙把自己的孫子刑天提了過來:“混賬玩意兒,什麼人你都敢去招惹?”
“現在還不趕緊去給秦先生賠罪?”
刑天也不是沒有腦子,看自己二爺爺對秦嘯天這麼敬畏,他也知道,自己這一次,恐怕真的踢到鐵板了。
瞬間就沒了之前不可一世的氣焰,低垂著頭,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一臉苦兮兮的對著秦嘯天不停道歉。
而此時,望著那向著秦嘯天不停道歉的爺孫倆,滿座的賓客都是震驚無比。
只覺得不可思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刑河他不是過來給自己孫子出頭的嗎?
現在怎麼倒是帶頭給秦嘯天賠禮道歉來了?
難不成,秦嘯天和刑河認識?
“小......小姐,小天先生他,和邢家也有關係嗎?”林文靜滿臉震驚,呆在原地,痴痴的問徐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