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蘊道昨晚上雖然睡得很晚,但卻是起很早。
每天都要修習【脫形取神】之法,還要練習吐納和望氣,鑽研占卜,相術等學問。
現在李荃一又給他加了一門功課,學習一門沒有名字的武功功法。
早上,章蘊道練習完道門功法,這會兒正在溫習昨晚上學到的韋馱捧杵。
章蘊道聽到扶龍廟裡面的動靜有些大,他耐不住性子想去看看裡面的動靜。
怎奈師傅李荃一嚴加看管,不讓章蘊道接近朝純。
李荃一著實是害怕那個女人壞了章蘊道的道心。
按崆峒一脈,修習道法的男子在十八歲前要戒色,心中要常養一口浩然之氣。
章蘊道只好老老實實的呆在撼龍觀,枯坐於鎮龍樹下,於心中定氣,試著讓肺氣流轉周身。
下午的時候,連易山爺孫兩來到了撼龍觀。
章蘊道總算是解放了,他和表弟連卓夫偷偷地去了扶龍廟。
章蘊道給表弟說:“表弟,哥哥今天去開開眼!”
“啥?我啥沒見過?”白頭少年牛哄哄的說道。
章蘊道對錶弟很不服氣地說:“你見過個啥?頂天就是你們班的‘桃桃’了。”
“表哥,你怎麼知道我們班的桃桃?”
“不是我說你,你們低年級的女生,哪一個是我不知道的?”這回換章蘊道牛哄哄了。
“咦!表哥,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吹牛逼?我還不知道你!”
章蘊道較真了,“什麼叫我吹牛逼?我從來不吹牛逼。”
連卓夫一點面子都沒給表哥,激怒了他。
章蘊道拉著連卓夫去了他在撼龍觀的住處,一通翻箱倒櫃。
“連卓夫,你看看這是什麼?”
白頭少年懵了,被自己表哥這回搞迷糊了。
“不是說帶我去開開眼嗎?來這裡作甚?”
章蘊道把夾在課本里面的一張紙遞給了表弟,讓他睜大眼睛看仔細了,看看是不是在吹牛。
連卓夫看了紙條以後說道:“表哥,這是什麼?有些字我認得還不是很流暢。”
“你說說你,都是五年級了,你一天都在搞什麼?能不能上進點?用點心!”
連卓夫翻了翻白眼,“你就比我高一個年級而已!”
“你知道這是什麼嘛?這是你們班桃桃寫的情書!”